的,最近已经有人开始议论此事的真假了。
天师府此举无疑是确有其事,否则怎会突然搞什么美食街呢?
总之,不管做饭好不好吃吧,光是免摊位费这一点就足够令人心动了,而且只是日收的三成,这比集市里又收摊位费又扣分成还要缴税划算太多了!
附近的村民都开始热络起来,带着拿手小食去评价登记去了。
天师府弟子有很多慕名而来拜入师门的,但是也有不少当地人,对于这种热闹他们也是难掩激动。
一天吃下来,来登记的弟子们都吃撑了,你要是以为是一份好差事,那可就千错万错了,毕竟太多人是觉得没摊位费过来的,做的那些东西看着就难以下咽,偏偏他们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位小天师,你不试吃怎知我的小食不好吃?”
“你尝一尝,尝一尝就知道我这小食多美味了!”
“就一口,我的手艺在十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呀?!”
弟子们就在这种情况下试吃,难吃到当场脸都绿了,恨不得一脚踹飞对方。
在这种情况下,弟子们愣是搞了一个月左右才将入驻美食街的摊主确定下来。
城内的酒肆与餐馆当然也很眼热,自从那年牛氏村庄带来的天师风潮,他们增加了很多游客的收入,如今天师府举办的诸邪大会将会是很庞大的客源!
眼瞅着天师府定了那些村民都入驻所谓的美食街,气得他们日夜睡不着,最后结伴去官府举报村民逃税违反律法。
青城陈刺史得知此事,是有点头疼。
天师府在于贤达弑父一案之后名气推上了另一个高峰,非常得民心,几乎被他们奉为神明一般对待。
见陈刺史沉默不语,酒肆与餐馆诸位店老板急了:“陈刺史,此事非同小可啊,若是天师府开了先例,以后岂不是人人都能越过官府去开店了吗?”
“听说有好几十家美食摊位,这可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他们凭何不缴税?”
“若人人如此的话,如何对得起我们呢?”
“还是说其实天师府与陈刺史私底下交情匪浅?所以陈刺史才……”
陈刺史脸色微变:“胡言乱语!本官何时与天师府有牵扯?他们在天师府内部摆摊,没有侵占集市区域……”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算是天师府,那也是在当朝管制之下的吧?”
“我们遵守律法,按时缴税,这种美食街应当由我们来办!”
诸位老板们光是想到那庞大客源嘴里就冒酸水了,凭什么便宜那些村民啊!
由官府出面,让他们入驻美食街,就不相信天师府敢不同意!
接连破防
陈刺史眉头紧皱,还是下不了决定。
诸位老板们见状,赶紧给文书官使了使眼色,文书官抱拳颔首:“陈刺史,其实他们所言不无道理,下官觉得天师府触犯律条应该是无心之举!只要让诸位酒肆与餐馆顶替了他们定下的摊主,问题不就解决了吗?比起没有经验的村民,诸位老板都是经验丰富的,必定会办的漂漂亮亮!”
他顿了下,又叹息道:“官府税收乃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啊!”
这是提醒陈刺史,天师府这次美食街的收入是庞大的税收到底还是用在民身上的!
陈刺史不语,还是觉得不妥当。
文书官继续道:“若是上面要是知晓天师府躲开如此庞大的税收,而陈刺史与下官却未从中阻拦,那恐怕有失职之嫌啊!”
陈刺史深深叹一口气,摆手道:“也罢,你且带一队官差去与天师府好好相谈,切记不可惹恼对方,天师府有何要求能办的就办,不可起冲突。”
以天师府在青城山的名望,这件事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