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拳头,继续扎马步。
他算是看出来了,自从掌门和二长老去了全球玄学以后,师兄就被刺激出来了副人格,虐待他们的副人格!
“祖师伯,您怎么来之前不通知一声,快快里面坐,外面凉。早点通知的话,薛让还能下山买点好菜呢。”周漾站直身子,看向时亿的时候,快步朝她走去,一脸的笑容灿烂。
薛让:“……”
弟子们:“……”
为什么觉得他的笑容好恶毒!
张根原本躲在墙角纠结,要不要翻墙出去,一听见时亿的声音,他麻溜地就出来了:“祖师伯~~~”
他那声音拐了好几个弯。
时亿和裴清川抱着小富贵,刚走到最前面的台阶上。
时亿抬眼看去:“小三,早呀。”
张根已经顾不得计较那小三称呼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听。
他冲到时亿面前,刚要说话,周漾的声音阴恻恻地响起:“师叔,您既然来了,给师弟们做个榜样,去吧。”
张根眼睛瞪大,单手掐腰:“我是你的师叔!你师父已经回来了,你已经不是代掌门了!”
周漾面不改色道:“确实不是,掌门师伯说过完年以后给我举办接任仪式,我现在是让师弟们提前习惯我当掌门以后将要开启的师门日常,早课以后,体修是必须的!”
他顿了下,皮笑肉不笑地说:“当然了,师叔如果不希望我继承掌门之位的话,可以从掌门师伯手中接过掌门之位,反正您老当益壮,应该还能当个几年。”
张根:“哈哈哈!我扎马步。”
他扭头就去站在了薛让身边,伸手扎马步。
薛让:“……”
师弟们:“……”
掌门之位确实繁忙,但是有这么惹人嫌弃吗?
周漾视线扫向他们,继续说:“如果你们有想接任掌门之位的,随时可以站出来,我向掌门师伯举荐你们!”
薛让:“我不配!”
师弟们:“我爱扎马步!”
师兄弟们屁股往下压了压,额角一头冷汗。
时亿:“……”
裴清川:“……”
天师府果然是师承一脉。
别的门派弟子都想当掌门往上爬,到了天师府当掌门像是遭天谴似的。
过完年就要遭天谴的周漾转过身子,面朝着房门,使劲磨了磨牙。
随后他转回头,无奈地摆手:“行了,看在祖师伯的面子上,今天就到这里。”
“师兄万岁!”
“祖师伯万岁!”
师兄弟们如蒙大赦,高兴地喊起来。
薛让屁颠颠地跑到周漾身边:“师兄~你真好!”
周漾:“少恶心我,明天继续扎。”
薛让:“扎扎扎,师兄让扎我就扎。”
周漾:“行了,今天肯定有不少来上香的了,你去解签,让师弟们在旁边学学。”
他在安排事情的时候。
时亿已经跟着张根一起往后院走去了。
张根得知时亿的来意,一边带路一边说:“小富贵的爹娘是掌门师兄让弟子安置的。”
天师府掌门和二长老坐在房间里,一个在翻看道书,一个在画符。
时亿一进门,两人就惊了。
掌门:“祖师伯您怎么来了?”
二长老:“有什么事您说一声,这么大老远的,多冷啊!来喝杯热茶吧?”
张根没好气道:“你俩少拍马屁了,祖师伯是带小富贵来见他爹娘的,掌门师兄你快带路吧!”
“哦哦,好!”
掌门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还拿了两把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