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往后退了退,给她留出一人走道。
也有不认识时亿的道友,像是瓜田里的猹,急得要命,压着声问:“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了?时亿是谁啊?不是,你们倒是说话啊?”
众人无语,恨不得把他嘴给撕烂,直到时亿穿过人群,走出一段距离,才把问话的道友拎起来:“大家都不问你问是吧?就你长嘴了?”
“就是!不知道你不会用手机搜一搜啊?胆子都差点被吓破了!”
“你们就夸张,我也听过时亿,这年头明星干什么都是人设,你们真信她是天师啊?”
“你不信你刚才往后面躲什么?不是说时亿穿衣不像天师吗?你也知道你的话欠打啊?”
院子里道友们互相伤害起来。
刚到天师府外面的朱老板有些激动的跟身边的同伴说:“牛哥,今天好多人啊!”
“诸邪大会人能不多吗?先说好了啊,我是看你在群里可怜的慌才答应带你过来见识见识的,不管你看到什么东西都要保持冷静,知道吗?”牛勇军一边叮嘱,一边将身上背的大背包递给朱老板,他身穿衣道袍,腰上用红绳子挂着各式各样的小法器,特别阔气。
朱老板接过大背包背上被压的一歪,赶忙站直,笑呵呵道:“我懂规矩的,我这次就是牛哥您的小弟!”
牛勇军满意地点点头:“我可不是图你那一点香火钱啊。”
“必须不是啊!”朱老板吃力的背着大背包,抬眼看向前方:“我们是不是来太晚了啊?”
牛勇军摆摆手:“不晚不晚,咱们刚好能蹭一顿午饭!比试下午才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