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一点睡意都没有，下一秒就困得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过一样。
“我成功了吗？”
姜阮柠一直不确定，她和霍沉回到过去改变了白冷的选择后，是否成功阻止了未来的世界毁灭。
现在听天道这么说，她终于可以放心了。
看来那个灭世的人，真的是白冷。
而不是另有其人。
“是的，你成功了。世界不会被毁灭了。”天道肯定道。
姜阮柠心里却还是有点疑惑：“可是，您当时跟我说，只有我牺牲了自己才能改变未来的结局。”
天道沉默了片刻，才又出声道：“是，我当时是这么希望的，我希望你能牺牲自己去拯救未来的世界。”
“可是你并没有这么去做。”
天道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变化。
一如既往的飘渺、悠远，没有任何情绪。
但姜阮柠却似乎从中听出了一丝失望。
她不理解：“为什么？您为什么希望我牺牲自己？不是还有别的办法吗？只要可以阻止未来的世界被毁灭，什么样的办法都可以吧？”
你现在后悔了吗
天道又沉默了。
“你有没有想过，你当初历劫失败，我为什么会再给你一次机会，将你送回你的第一世？”
“不是为了让我拯救未来世界吗？”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并不是最主要的。”
“那最主要的原因是……”
一声叹息自半空中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