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阮幻灵性子爽朗,很少有情绪如此低迷的时候,云瑶不免有些担心。
谁知她不问还好,一问完阮幻灵立马起身一把将她抱住,“呜呜呜!师妹,我食言了,我我没能将大师兄拿下,他这人竟真是个木头,一点也不解风情。”
原来在云瑶和落衡离开那日,阮幻灵便按照画本子中的方法,以练剑的名义接近萧瑞,想要借此将人拿下。
哪成想她低估了萧瑞对练剑的痴迷程度,一旦练起剑来便两耳不闻窗外事,任凭阮幻灵在一旁蓄意勾|引,他也不为所动。
不光如此,在练剑之时,他对阮幻灵的要求也极为严格,不能容忍她出现丝毫差错。
切磋时更是变态,一点也不体谅她是个女子,每次都要赢了她才能罢休。
这几日她学来的招数无处施展也就罢了,偏偏还被累的跟条狗一样。
想到这里阮幻灵便欲哭无泪。
“现在大师兄迷上了与我切磋,我见到他都要绕着走。”
“大师兄不愧是师尊教导出来的。”
云瑶有些诧异,没想到大师兄竟也是个不解风情的人,不过很快她又拍了拍阮幻灵的后背,安慰道:
“不过师姐你放心,我已经打听出大师兄喜欢丑陋的虫子,我们只要投其所好,找一只丑虫子送给他,师姐保准能拿下他。”
“丑陋的虫子?”阮幻灵将信将疑,“你是从何处打听来的?怎会有人喜好如此奇特?”
“这是在石仓镇师尊亲口与我说的,绝对错不了。”
旁人她不敢确定,但师尊说的话则绝对不会错。
“师尊说的啊,那就不会错了。”阮幻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过我们要去何处找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