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肯定了,无论是她是否适合演戏,还是她那日以继夜的练习。
先前她和时脉同台参加节目时,对方也鼓励过她,可她自尊心极高,只觉得时脉当面讽刺她,背后笑话她。
她后悔先前黑了时脉虚伪假惺惺,黑了那么多年。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影后的脑残粉,专治各种不服。
时默绕过王卉,走到乔衣身边,伸手探她脑门上的热度。
乔衣也同时把拧开盖子的矿泉水递给时默,软着声音说:“辛苦了。”
虽然只是五分钟的戏,时默自始至终认真而专业,演完后甚至还出了汗,可以说在极短的时间里用心构思,尽可能地挖掘这场戏中人物互动的可能性。
乔衣想给她擦擦汗,但看到那六台无人机的摄像头一致对准她们这里,还是只给时默递了瓶水。
时默笑着揉了揉乔衣的下巴:“你也辛苦。看完我的戏,有什么感想吗。”
时默的手比乔衣的脸凉快很多,让她还想贴着蹭蹭。
听时默这么问,乔衣小声问:“你的马甲会不会掉呀。”
“哎呀小傻瓜。”时默才喝了口水,将瓶盖拧了起来,哈哈地笑,“就刚才,我已经脱了。”
乔衣回味了下,果然如此。
正因为是主动地自曝,时默才能那样毫无负担地演她想展现给别人看的模样。
她总是担心时默,担心不到点子上。
见时默还是看着她,乔衣打了打腹稿,又发出了正式的感想:“我在想,这是要多少年才能磨出的演技和心理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