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乔衣的眼前。
乔衣说还要谱曲,她们便说了再见。
时默打完电话,就白漫梨鄙夷地看着她,好像老母亲看孩子考试作弊。
时默总说她和梁芝雪腻歪,可是这两个人还没恋爱呢,就让人觉得她俩热恋如火又似蜜。
“什么睡在桥洞里。你的露台花园大别墅呢,跟你家小朋友都要卖惨。”
时默顾左右而言他:“她说见到我就是最好的儿童节礼物,声援的话比我的粉丝都热情。”
白漫梨揭穿了她:“我听到‘那就’两个字了,你只是鹦鹉的替代品。”
“你觉得我不如袜子可爱吗。”时默绕着卷发,怡然地反问,殷红的嘴唇带着自信的弧度。
“哎。”白漫梨把手揣兜里,在微风和煦的六月起了鸡皮疙瘩,“提前预祝你们新婚生活甜蜜和谐。”
“谢谢老白,我们会很和谐的。”
乔衣的情绪低落却不是因为工作太累了。
乔衣跟温好语认识之后,对方善解人意地没有再问她家的情况,会和她分享最近的娱乐新闻。
钱婫得知乔衣结识了圈内的朋友,鼓励她多跟人交流,但也要有提防的小心机。
但温好语的嘴总是比脑子快一步,乔衣和她聊得久了,也觉得在这人面前没什么好掩饰的。
就在时默打电话来之前,温好语正跟乔衣八卦到,前影后时脉的感情生活。
乔衣本对这种事兴致缺缺,但听到和时默有关,便竖起了耳朵。
温好语说,跟时默很像的前影后曾经有过一个恋人。
没人知道他是谁,但就是有这么个人。
有实锤的细节是时脉在得金芝奖前的半年时间里,总是会因各种事情被人叫走,有的时候甚至还影响到了工作。
老板做不出来这种自砸招牌的事,时影后又没有需要她隔三岔五探望的家人,做完排除选项后,剩下的真相只能是影后有个控制欲强的恋人。
乔衣听到这个八卦后,去向钱婫确认。
钱婫说印象里也有这么点小道消息,但后来都被删得没影。
时脉的形象是清纯卦的,公司绝对不允许她传出绯闻,她本人也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她们谁都没当真过。
但圈里人也这么说。
乔衣丧了。
她心里不愿意承认也不想承认。
姐姐九成九是为了前任离开最爱的工作,蛰居在老家的小城里的。
现在回来呢?是为了再续前缘吗?
好想问问她,也是她以什么立场去问呢。
爱慕者的身份……
不,最多是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搞暗恋的。
听到时默亲口说要去天糊的综艺里露一手,乔衣想着,时默的前任应该是在那里吧。
她们要破镜重圆了吗?
乔衣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她从未想过她会陷入三角感情的漩涡中。
而且还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她热到灵魂蒸发,换来姐姐一句“年轻人的心跳得很快”。
难过,很难过。
这点郁闷的心情直接影响到了本职工作。
乔衣的谱曲正式地卡了壳,比吴荃预想中提早了大半年。
吴荃认为,这不应该。
乔衣的曲风中多带有温柔或欢快的旋律,个人风格鲜明,十分具有女性气息。
吴荃也让乔衣在新专辑出来前尝试突破自己的领域,最好带一两首其他曲风的歌,扩宽自己的路,为日后的发展打下铺垫。
乔衣非常听话,照他说的出去采风,走街串巷,还埋着头看了三十部普通人也不敢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