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和流量都有所不同。
只是架不住她那些年和许妍斗智斗勇,认识的水军更多,翟成鸿到底还嫩点。
时默查着他们,手机放在一边。
乔衣出来后看到时默套着大脸猫壳子的手机,好奇地问:“时姐,你换手机啦。”
“来了?看看这个。”
乔衣凑过去看时默扒那些大v的黄马。
乔衣的记忆中,钱婫也为她展示过类似的“大纲”,如今时默像穿针引线般将他们放入x-d的思维导图软件上,连成嫌疑人名单般的画面,不经感到很惊奇。
“差不多了。”时默合上笔记本,绕起一缕卷发,轻笑着对乔衣说,“别看我手机玩得慢,扒马甲的事还是轻轻松松。”
乔衣联想到时默的精分日常,瞬间也就觉得不奇怪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嘛。
有了时默这番话,乔衣的心情更为轻松。
她看向时默的侧脸,只觉得她从额头到下巴都写满了“胜券在握”,那好看的曲线始终向乔衣诉说着从容,让她最后的关注点不禁落在了那张提前说着胜利宣言的嘴唇上。
好看的唇线下,圆润饱满的唇珠,像颗水滴状的珍珠,就等谁靠近,去亲吻它,用舌尖承接住它。
她读《爱我》的歌时,也是这样地说着话吗。
都说“温饱思欲”,乔衣现在不由得起了点奇怪的心思。
她强压心头的躁动,拿起手机假装关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却定在调色盘的页面一动不动,明显是神游天外。
时默只当乔衣触景生情,心情不佳,也仔细看了两首歌的调色盘,真的很像,连门外汉都看得出来,大段的音符都在同样的位置,用的技巧也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