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掌心潮乎乎的。
“别咬嘴唇。”傅迟就攥着她的手,俯身去碰她捂住嘴巴的手。
“出声也没关系,不要咬自己。”
“有感觉很正常,不要压抑自己。”
她直起身,扣着裴泠初的手凑到唇边,爱怜又克制地吻一下她手背,傅迟唇瓣贴着她指骨轻蹭,语气缠绵:“别害羞。”
但是傅迟不明白的是,裴泠初并不是因为害羞而不出声。
当快乐与厌恶的感觉相混合时,快。感是最强烈的,但沉沦的罪恶感也是最强烈的。
好像她一发出声音,就相当于她承认自己被多巴胺和愉快控制。
等裴泠初再一次颤抖着双腿圈紧傅迟的腰身时,她拨开傅迟的手,浑身放松下来。
酒没醒,她眼皮很重,动动被傅迟抓在手里的指尖,轻轻蹭她指骨的骨节,瞬间昏睡过去。
“姐姐。”
傅迟轻轻喊她,声音也蒸得干哑,没人应她,只是周围的气氛瞬间松快下来,她摸摸裴泠初的小腿肚,软软的。
睡着了。
傅迟动动发麻的身体,慢慢从床上爬下去,软着腿走向洗手间。
镜子里的自己很夸张。
额头脖子上全是汗,脸颊耳朵都是红的,像春天遍地开桃花。
她洗把脸,重新扎一下头发,才接盆温水,拿着毛巾回到卧室。
打开壁灯,裴泠初的身影便在灯光下影影绰绰,能看清大概,看不清细节。
清理的过程傅迟也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紧紧抓着毛巾,生怕手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