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没影响到什么,维因对待南枝一如既往的亲昵。
也带着南枝自然点。
等到达目的地时,已是中午。
南枝下车嗅着熟悉的气味,放眼看去依然美丽的景色,心情却不如第一次来时放得开。
这次维因依然跟司机交涉,依然给司机钱让他留在外面,等着随时带他们走。
南枝看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和之前事件的重合让他心感微妙。
上次他的确半夜离开了。
这次呢。
付完定金,维因自然地走过来牵住南枝的手。
他们重新回到玫瑰谷。
这次竟不同上次。
走进,就见玫瑰谷人来人往,比上次热闹的多,但又不是节假日,所以也没多到拥挤的程度。
是有点人气又不吵闹的氛围。
南枝有点惊讶。
相比于上次的空无一人,这次显然维因没做什么手脚。
想到这,他也不禁看向对方直接开口,“这次没包场?”
语气中没有责怪,只是单纯的问。
维因似乎也不意外他知道,只是笑了下,“嗯,南柃没来,这样热闹点。”
他们牵着手走了一段路。
两个男人这样的行为并没有迎来周围人的侧目,在一众手牵手的情侣里,他们也显得不那样显眼。
“怎么知道的。”维因随口道。
南枝看着前方的路,视线从熟悉的建筑上略过,“上次走的时候,老村长说的。”
他当时才知道维因包场。
谁能想到对方居然会在节假日包一个旅游场所。
难怪那时候一个外人都没有。
维因神情没有变化,只是默默抓紧了他的手。
这次老村长没带路。
维因牵着他一路走回之前居住的巨大蘑菇屋。
显然是这片景区最好的房子。
被维因再次约下。
而且这房子应该包括的范围比较大,走近后周围也没再见到其他人影。
又变得清静下来。
他们回到屋子,和上次离开时的装潢没太多变化。
他们将行李收拾好。
这次依照两人的关系,就不像上次那样分一二层睡,而是都留在一层。
收拾到一半,老村长来了,通知晚上有篝火晚会。
作为参加过一次的南枝,对此没有过多好奇。
只要不想那件事,能到这边玩他心情还是蛮放松的。
维因在旁边收拾好行李,见他头发有点打结,便拿着梳子过来给他梳了下。
南枝的是短发,很少打结,就算有一点用手指拨弄下就散开了。
被这样正经拉着梳总感觉怪怪的。
特别是对方的指腹触碰到他的头发、头皮时。
有点凉,有点痒。
麻麻的。
好在维因也比较效率,很快就拿开。
他们在一楼待了会儿,然后很默契的去到三楼,也就是有着看夜空天窗和一眼望见后面玫瑰园围栏的地方。
走上去时,外面正刮着风,尽数透过三楼无玻璃的敞开围栏吹了进来,因为天气还冷着,南枝不禁缩了缩脖子。
很快一双手伸来,给他裹上一条毛绒绒的白围巾。
他回头,就见维因认真地给他整理,“顺手拿上来的,刚好能用。”
“”
南枝没有说话,只是闷闷地将下半张脸往围巾缩了缩。
他的目光飘忽不定,最后落在栏杆上,像是转移话题他匆忙两步走上前站过去。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