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刷牙过,又不想喝了。”
他少有任性无理取闹的时候,至少维因几乎没见过。
南枝其实心底也忐忑,毕竟是他说要喝,人家大晚上下去给他买,回头他又说不要,这不摆明了耍着人玩。
可他现在确实没心情,只有对脑海中时不时浮现的蓝色皮肤感到恐惧。
对未知的东西,人总有几分惧怕。
然而这边,维因也没脾气,只是将冰饮放到桌上,凑过去在他额头轻吻了下。
“累了吗,那早点睡。”
“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
他还是如之前的温柔关心,让南枝忍不住心里一酸。
但表面依然镇定,只是平静地摇摇头,将脸埋进被褥。
“不用,我洗过。”
虽然句句有回应,但维因显然察觉到不一样的情绪,时不时逃避的目光,低迷的声音。
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向下看去,但他的术法并没有被解除。
除了异族,人类不可能看到任何痕迹。
除此之外,是因为什么。
维因没有追问,先去浴室洗然后钻进被窝将南枝抱进怀里。
南枝有点抗拒地动了动胳膊,却被更紧得搂住。
一只手安抚地从他脊背一次次顺过。
他被整个搂进了怀里,维因的下颚轻轻抵在他的发顶,鼻息间满是对方的气息。
“睡吧。”
维因轻声道。
声音好似带着无尽的安抚。
南枝抓着对方的手微微收紧,半晌后缓缓松开,他将脸紧紧贴在对方的胸口,闭上眼安静睡去。
因为这次变故。
他们在国外多待了几天才回来。
回程的路上,南枝情绪低落的连南柃都发觉不对,但他也不敢问,只能悄悄询问父亲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