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维因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起来。
他低头亲了亲南枝有点破皮的唇角,答应道,“好。”
他还怕弄太久了让南枝生气,就没下次了,没想到还有下次。
其实这次一直快到中午才结束,但要是南枝睡太久了又会被发觉端倪,只能用了点能力给对方补充精力顺便清理掉一些痕迹和酸疼。
但即便这样,也依然比普通人的情/事看着惨烈的多。
南枝见对方心情不错,心底狐疑。
难道不会不开心吗,比如不能更尽兴什么的。
但他也没多想,维因这样的反应他也开心。
要是因为不能尽兴而生气的话,他大概也不会跟这种人交往。
这两天维因都跟在他身边,什么不方便的就给他弄。
这搞的南柃奇奇怪怪,还以为爸爸生病了,也跟着忙前忙后。
弄得南枝都有压力了,后来还是维因,不知道跟小孩说了什么搪塞过去,总算再没过度照顾。
躺了两天后,第二天晚上南枝已经没太多不舒服。
虽然让维因给他上药有点尴尬,但效果不错,至少一天就已经没什么感觉。
晚上他自己去浴室洗澡,低头看到身上一片痕迹时,就不免回想到那晚的疯狂。
连忙不好意思地看向别处。
可余光又瞥到一块儿亮晶晶的东西,他再次看去,只见之前那块儿青蓝色的皮肤并没有消掉,反而比之前更蓝了一点。
南枝皱了皱眉,水下摸了摸这块儿皮肤。
依然没有任何感觉,但是这次,能清晰看到在水下时,反射出一点细碎晶莹的亮光。
身体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