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方便。
南枝一愣,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虽然行动有点不便,但还不至于到那种程度。
在维因的搀扶下,他们走出两步,像是想到什么,南枝回头看了眼沙发。
就见上面一片狼藉,他拉了拉维因的袖口,“沙发”
维因安抚地摸摸他的脑袋,“我会找人收拾的。”
南枝忍不住轻咳一声。
感到有些尴尬。
他们缓慢的离开了公司。
通常这个点,所有大门都已经关了。
但维因的司机还留在某处通道等待着他们。
南枝远远看到时,都不禁感叹司机的尽职程度。
实在是太万能了。
几乎一个顶百人。
因为身体不适,他们慢腾腾的花了许多时间才回到家里。
刚进门,一道黑乎乎的小身影就从墙后直直窜到眼前。
“爸爸!”
南柃扑上来,抱住南枝的腿。
南枝一僵,霎时间拉扯到隐秘的位置,产生一阵阵刺疼。
他深吸一口气,俯身想让南柃先松开。
但孩子第一时间就发觉了不对。
他耸了耸鼻子,诧异道,“爸爸身上有别的气味。”
很复杂的味道,有父亲的、有血味、还有些不明的有点奇怪的气味。
南枝动作一僵。
这边,维因一手扶着南枝,一手将身后的门关好,紧接着俯身将南枝直接抱起。
忽然失重的感觉令南枝一惊,连忙无措地抓住维因的衣领。
“南柃先去睡觉。”
维因简单给了一句。
南柃却是没答应下来,黑溜溜的眼睛在南枝身上转了转,担忧道,“可是爸爸受伤了。”
即使血味不是很浓。
这敏锐的观察力让南枝有些惊奇。
但此时的他也没空想那么多,他实在有点累,现在只想回房间洗个热水澡休息。
维因感觉到南枝的焦躁,对孩子道,“我会看着的,他累了需要休息,你也早点睡,明天再问。”
话说到这里,南柃也不好再追问。
他也发现爸爸的情绪了。
看着维因抱着爸爸离开,南柃困惑地在原地盘膝坐下,一边想一边看向他们离开的方向。
感觉爸爸和父亲瞒着他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而且为什么这么晚回来,身上的气味还这么奇怪。
南柃从没闻到过这种气味。
回到房间,南枝靠在维因怀里终于松了口气,他感觉到对方将他轻轻放在了室内的唯一一张软椅上。
“我去放热水,你等我一下。”
维因先去旁边的保温壶里倒了杯水放到他的面前,才转身去卫生间。
南枝早就渴得不行了,他捧着水杯吹了吹,就迫不及待的一口气喝了半杯。
这才勉强缓解喉咙中的干渴。
接着小口小口的慢慢饮。
忽然,他不自觉地挪了挪,手搭在扶手上,微微将上半身的力道压在上面。
那里,压着好像有点疼。
他眉头轻皱,表情难言。
这时维因也出来了,他擦了擦湿润的手,走到南枝面前开始解他的衣服。
南枝先是条件反射抓了一下,随后意识到要洗澡才松了手。
他看着衣服被对方褪下,接着俯身将他抱进了浴室。
这里的热水缸已经放满了水,水温刚刚好。
南枝被小心地放进浴缸里,浸泡入温热的水中时,他忍不住喟叹一声,舒服地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