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快,今天也要交了。
“不去休息一会儿?”维因抬手,随意帮他理了下领口和下摆处褶皱的布料,带着凉意的皮肤若有若无的蹭过。
可此时的南枝已经顾不上这些。
他揉了揉鼻梁,半阖的眼帘下有一点淡淡的青黑。
“还要工作。”
他言简意赅道。
说着又喝了两口咖啡。
然而实在是太累了,也许是身体真不如大学那会儿年轻,大半杯咖啡下去,他还是眼皮极重的一点点垂下,直到完全闭上眼,睡过去。
失去支撑的他,头歪了歪,靠在了维因的肩头。
维因平静地抿了口茶水,随后指尖轻轻一抬,杯子便自己落到了桌面,和玻璃轻轻相碰发出小而清脆的响音。
他一手揽过熟睡的南枝,轻轻放到腿上,给对方摆了个舒服的位置后,指尖抚过,接着凭空出现一条毯子落到身上。
南枝闭着眼,静静睡躺在他的腿上。
睡着时的他相较于醒着时没太多表情的模样,眉眼柔和了许多,修长的睫毛轻闭着,在眼下落出一片参差的阴影,短发凌乱的散开,几缕发丝在窗外阳光下透出淡淡的金褐色。
他忽然动了动,将半张脸埋进被褥里,隐约间好像发出舒服的鼻音。
维因搭在他身上的手,指尖忍不住轻颤了下。
接着缓缓抚上他的睫毛,很细,偶尔会颤动,有些痒。
维因垂眸就这样静静看着他。
不知不觉,窗外变成昏黄的夕阳,金色的光从窗外大片大散落在白瓷砖上,映照在两人身旁。
现在是南柃放学的时间。
在一身黑衣的司机陪同下,南柃很快回到家,入目就是这般安静的场景。
维因看向他,手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