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习惯维因的奢侈了,哪怕他们只是住一晚。
坐了一天的交通工具。
洗完澡后,南枝觉得腰都要散了,他牵着南柃出来,疲惫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
“爸爸,我给你揉揉。”
南柃很有眼力见得凑上来,跪坐在沙发上,给南枝揉大腿和肩膀。
其实小孩没经验揉得很不到位,南枝本想笑着拒绝让南柃不用折腾,但揉了两下竟然还真舒坦起来。
南枝困惑得靠在沙发上,没再阻止,默默享受。
难道是心理作用?
自家孩子怎么揉都舒服?
事实上,南柃用了能力。
他当然不会揉,但是看爸爸这么累他好心疼,用点能力让爸爸舒服些。
南柃趴在旁边卖力地捏。
这会儿维因也洗完澡出来了,正站在旁边吹头发,他还是跟之前一样,吹得有些不自然。
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头,滴滴答答的将白色的浴袍浸透。
南枝余光瞥见,默默收回视线装看不见。
掩饰地专注看电视。
就那些头发,维因吹了十来分钟才吹完,然后去厨房切了些水果放到南枝面前的桌上。
顿时,南枝有些不好意思。
寻思自己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他们一起坐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
然而南柃在专心捏腿,南枝看得心不在焉,维因的注意力则始终在他身上。
三人没一个再看。
时间差不多后,南枝抱过南柃,捏了捏孩子的手,“累不累。”
南柃摇摇头,“不累。”
南枝贴了贴他的毛绒绒的头发,抱着他回去睡觉了。
维因的目光跟随着南枝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