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他的身边,这次花束里还夹杂了许多的彩色小糖果。
他似乎朝着小章鱼伸了下手。
小章鱼愣了愣,在原地紧张的卷了卷触手,然后小心翼翼地蹭了上来,挪到了他怀里。
小章鱼很软,大脑袋像果冻一样软乎乎的,没有想象中黏腻恶心的触感。
南枝像能感觉到章鱼在表达什么,他摸了摸缠到手腕上的小触角。
“我还没结婚诶,你怎么当我的小孩。”
“没结婚生不出孩子的。”
“别哭别哭,那你就是我的孩子吧。”
…
他自言自语跟小章鱼聊了半天,后来不知从哪又爬出一只巴掌大的章鱼,哼哧哼哧费力地爬到他的肩膀上趴下。
然后累得小触手直抽抽。
南枝觉得好笑,点了点它的脑袋。
他就这样抱着俩小怪物在花园坐了很久很久,直到……
南枝睁开眼。
他目光游离地看着昏暗的天花板。
室内一片漆黑,唯独几缕月光透过落地窗倾泻在客厅的瓷砖上。
他这是,睡着了?
晚上了?
睡梦过后,安静和黑夜使得无尽的寂寥感扑面而来。
他闭眼沉静了许久。
他好像做了个梦,内容记不清了。
会感觉怀里有些软乎乎的东西,还有,他突然有点想南柃了。
在有这个孩子前,他其实一个人习惯了。
他的生活他的一切,都是一个人。
租的房子也永远只会在他在的地方亮起一盏灯。
可是有那孩子后就有点不一样了。
没那么冷清了,房子的四处时常亮着灯,和一人时节约的只开一盏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