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维因清楚。
现在不可能。
但南枝的行为已经逐渐不可控了,强烈无法抑制的y/望让他逐渐无法思考,趋向令身体舒服的方式。
如果说,在碰到维因前还能压抑,碰到之后,久久不曾缓解的躁动好像找到了宣泄。
这种凉意甚至与冷水不同。
上次他冲冷水时,仅能缓解皮肤的燥热,最终依然靠疏解。
可面前的男人不同。
触碰时的凉意似乎令他体内躁动的内核也安定下来。
他克制不住地想要去触碰,冰凉的脖子,胸口,冰冷的每一寸……
维因看着趴在他身上,将热得通红的脸压在他肩头的人,软软热热的触感,呼吸顿时乱了些许。
他看着南枝,喉结似乎动了动。
本来还算平静的眸色此时也难免有了异样的情绪。
南枝的一番动作,使维因本就随意的浴袍滑落下去,露出紧实的脊背和手臂。
南枝抱着他,贴着他,像搂着个大冰块,才勉强压下些许燥热。
他热得难受,呼出的气体都带着一阵阵热度,落在维因的皮肤上。
让维因本来落在他腰上的手越来越紧。
“南枝。”他轻声唤道。
南枝几乎不剩理智,只凭借本能低低应了一声。
而且他发现,抱着‘冰块’已经不足以缓解燥热,他需要疏解,很需要。
维因拿出被冰水浸透的毛巾,他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渴望压着他,而怀里的人也开始试图接触更多,他能感觉的对方难耐,嘴时而会蹭过他的脖子、下巴。
维因胸口起伏稍快。
他不禁微微低下头,目光一寸寸从南枝的脸上划过,轻声唤道,
“妻子。”
这样的触碰,让他也不免乱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