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破孩子昨晚又提起他生他时的情景。
理智上他清楚不可能。
可还是莫名焦虑,就干脆去市里医院做了个更全面的全身体检。
套餐完全取的是高龄患者那套,涵盖身体的方方面面。
之后,也就有了前面那一幕。
南枝抹了把脸。
现在他很确信自己没有任何问题了。
所以,有问题的只能是
南枝的目光看向了旁边坐在沙发上抓着玩具自娱自乐的南柃。
这孩子,的确该去医院看看了。
回家后,南枝先是预约了下午精神科,然后打开电脑敲了会儿代码。
他之前是在b市某公司做的后端开发,现在是自由职业,自主接单。
刚开始他还不习惯,因为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一年前刚工作半年那会儿。
要么工作要么和同事领导打交道。
现在突然清静下来,一时难以适应。
过了将近半个月后,他才体会到其中舒适和乐趣。
他失忆前应该好好发展了自身,他并不缺单子,而且工作量相较于之前的公司也少许多。
要是能这样工作下去也算不错。
南枝在电脑桌前坐了两个小时,快到预约时间时,他招呼上旁边的南柃。
“来,跟我出门。”
很奇怪,他跟这孩子说话时,语气总是忍不住温和下来。
可能他比较爱幼吧。
南柃也听话。
南枝工作时他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玩玩具,叫他,就直接放下玩具跑了上去。
“爸爸。”
他一把抱住南枝的腿,将肉乎乎的脸贴了上去。
“拉手,拉手。”南枝连连道。
南柃听话地松开,小手捏住了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