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发现怀里的小白猫又开始挣扎起来,总之就是不愿意宇文赟触碰它。
宇文赟知道小白猫的意思,但他就是不松手,哪怕小白猫一个劲儿的挠他。
“挠,你挠,我随你高兴。”宇文赟一手按在小白猫的背颈上,手掌逐渐用力,脸色看起来如常,但眼睛底部翻涌的情绪泄露了他的真实想法,“但是你别想从我的怀里出去!”
“王爷,您的手,您还是松……”站在一旁心惊胆战的御医颤颤巍巍的开口,还没说完那个“手”字,就被宇文赟的眼神逼着吞了回去。
还是给晋王多备点膏药吧。
御医摇了摇头,看着宇文赟手上越来越多的红痕,他识趣的不再开口劝导。
“这次来紫仪宫,本王是来问话的。”宇文赟抱着小白猫,自顾自的坐在了主殿内的主位上,“所以令答应最好乖乖的说了。”
“令答应,你叫本宫令答应?”令答应瞪大了眼睛,放肆二字脱口而出,“本宫是你的母妃,你居然对你的母妃不敬,真是大逆不道!”
“就是,王爷莫不是忘记了,是谁把你抚养成人的?”站在床榻边的绣球不甘示弱的开口。
“大逆不道?”宇文赟呵了一声,抬眼望向床榻上的令答应,冷冷的开口说道:“我可没有给我服药性相克的食物,让我重病,就为了争宠的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