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沂放在心里懒得说那么明白。
看陆一燃垂头丧气,陷入莫名其妙的自卑里。楚沂才意识到应该给他一些鼓励,便道:
“你很重要,但正是因为重要,所以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因为别的事,变得不那么干净,你懂我意思吗?”
他们现在的相处方式很轻松,就像可以说心事的好朋友,一旦掺杂入别的,那些美好的事情,就会在心里变质,成为日后伤害对方的利器。
和陆一燃点到为止就好,如果现在深入交流,日后再分开,对他也是种沉重的伤害。
因为现在的感情难能可贵,楚沂并不想把他当成治病的玩具。
楚沂的说辞,陆一燃不能完全的理解,只懵懵懂懂能感受出,楚沂在对他好。
“我单方面喜欢你,我们的关系一直是这样,还会变到哪里?”
有些话,陆一燃也必须说出来。
他靠着直觉道:“我不想我的喜欢,成为你的负担。”
“我宁愿你把我当成可以利用的玩具,逗你开心的小狗,给你治病的药物。这样至少能帮到你,让我觉得,我还有点用。”
“看着你生病,我无能为力,这种局面,我真的很难过。”
陆一燃攥紧握楚沂的那只手,垂下眼睛:“你又懂我意思吗?”
楚沂站在风雪中,发丝被风吹起几缕摇曳,铺开成一幅动态的画。
陆一燃压了压他的发丝,说:“那次被绑架,我受伤的时候,你说出去之后会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
“那现在,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在一起的机会?”
“或许……或许你能日久生情呢。”
楚沂拿伞的瘦白指骨动了动,抵在陆一燃的掌心。
黑眸里像被雪铺了一层冰凉清透的浅光,眼眶被冻的有些红。
他的心也没有那么冷,那么硬。
前提是,需要一个真诚的人。
楚沂被他这些话稍稍触动些,只是还不足以让他放弃自己的选择。
楚沂不再看他,转身说:“这里有些冷,我想回去了。”
陆一燃掩盖起眼里的低落,楚沂不想,他也不能强迫。
他握紧楚沂的手,连带着伞也拿的更稳,重新打起精神,说:“好,我们回去。”
—
抵达家门口,陆一燃赖着不走,说:“我想去你们那里坐坐。”
楚沂收起伞,领他进门。
许小星看见他,打招呼说:“楚沂哥哥,你回来啦。还带了一个人?”
楚沂说:“他是陆一燃,来自对面邻居家。”
陆一燃:“哈喽啊。”
许小星忧心忡忡地想,我的天,这么多帅哥,竞争压力也太大,他哥肯定不可能有地位了。
路过厨房时,楚沂闻见一股烧火的味道,他朝里面一看,洛凛站在炉子那里烧柴火,像在捯饬着做饭。
楚沂:“他在干嘛?”
老爷爷从屋子里走出来,楚沂特意看了一眼他的腿,走的一瘸一拐,许暮说要给他爷爷治病病,大概就是腿上的。
老爷爷道:“下午的时候,他从外面拿回来一桶鱼,说是要亲手做鱼吃。”
楚沂奇怪:“怎么突然做起鱼。”
许小星悄声道:“我问他做给谁吃,我能不能也尝尝。他说是做给自己吃,不给我尝。楚沂哥哥,他有点小气哦。”
陆一燃:“一条鱼而已,洛凛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别这么说,” 老爷爷摆摆手,“大冬天的,这小孩不容易,他是去河里自己抓的鱼,回来的时候,我看他的指关节都冻红了。自己辛苦来的成果,怎么能说分给别人就分,不能说他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