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凛又牵着他的手垂落。
“这里,因为你而欲壑难平。”
“……”
“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整个人的身心都是你的。” 洛凛眼睛浮现湿润的薄红,无赖地说,“你不能再抛弃我。”
洛凛与他五指紧紧相扣,陷入床单里。
老旧的木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风雪拍打在窗户上,形成薄薄的雾,又逐渐覆盖成沉重的一层白纱,模糊了屋内的人影。
楚沂不想再看他那张凄惨的,可怜的,委屈小狗的脸,便偏头去看窗外的雪。
洛凛好像是误会了什么。
他抱着楚沂,抱在窗台上坐着。
风雪一吹,雪花簌簌落在楚沂光滑裸露的肩膀处,融入他雪白的皮肤,美的惊心动魄。
楚沂坐在那里,也不觉得冷,他望着窗外的雪,有些出神。
好像又和洛凛莫名其妙上了床,让他的心境也乱。
洛凛站在他面前,俯身舔掉他肩头冰凉的雪花,雪花融化成水被他咽进去,楚沂的皮肤也从白皙变得灼红。
楚沂舔过唇边的风雪,手指插进洛凛浅色的软发里,没什么情绪说:“你怎么什么都吃?”
洛凛单手环着楚沂的腰,额头抵在他的颈窝里呼出热气,笑了一下:“我帮你舔干净,你就不冷了。”
白茫茫的风雪还在肆意的落,房间里的热溢满了,比外面的狂风还要猛烈,却也凄凄凉凉。
楚沂垂了眼,眼底是洛凛对他着迷又失控的危险疯态,他正努力地想要把楚沂每一处都照顾的湿润。
一直在叫:
“哥哥,我漂亮的哥哥。”
“哥哥,我最爱的哥哥。”
“如果你真的是我亲哥哥就好了,那么我们从出生就不会分离。”
“如果我们是双胞胎就更好了,这样想你了就能看看自己。”
“楚沂,我爱你。”
这一次,楚沂确切的体会到,失控的洛凛又多不正常,好像是哺乳期的小孩,对他到了病态依恋的地步。
不健康的感情,畸形的感情。
过了今晚,就散了吧。
楚沂想。
他只想要正常的生活。
一夜过后。
天还没彻底亮,楚沂就被浑身的散架感疼醒。
楚沂借着窗外微弱的亮光看向旁边。
洛凛还在熟睡中。
男生闭着眼,睫毛很长,双手环抱着楚沂,埋在他的颈窝里浅浅呼吸,因得到满足,神态温柔安静。
只这样看,他是很没安全感的姿态,又文静,让人想不到还会有那么多歇斯底里的时刻。
楚沂对他的过去持续好奇,到底什么样的环境,能养出这么一个人。
时而温柔,时而疯癫。
时而为了观察楚沂,能长久趴在窗台上忍受着暴风雪的摧残,坚韧又倔强。
时而又能因楚沂的一句话失控落泪,脆弱破碎。
做出一些超出常理的事,说出一些超出常理的话。洛凛的精神状态,对于谁来说,都不是一个良选。
洛凛好像也不懂如何自我治疗情绪,只一味地想表达内心的愿望,不管不顾地要和楚沂上床、在一起。
他脑子里好像除了剥夺、占有、搞楚沂,就没有别的了。
楚沂看着他脸庞的伤疤,那是洛凛上次闯酒店砸玻璃时,被飞溅出的玻璃扎出的伤痕。
也是为了他,义无反顾留下的伤痕。
楚沂抬手,轻轻在他脸上触碰,顺着伤疤脉络移动,最终停留在他的唇角。
洛凛的唇角上也有很多细小的伤口,大概有被他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