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是哭了。

    包含多种繁乱的情绪,有舒服到极致,也有多年的心愿达成。

    “……”

    没有技术支撑就算了,持久性怎么也就这么算了。

    洛凛显现出来时,楚沂还认为他过于大,过于激动。异常兴奋的状态会伤着人。但好像狰狞的外表一回事,实际操作又是另一回事。

    除了撕裂的疼,楚沂还没感受到别的就结束。

    楚沂:“你在搞诈骗?”

    洛凛眼眶挂着珍珠,羞愤难当:“我只是,只是没准备好。”

    他精力旺盛,加上初尝禁果,几乎没有停歇地又有反应。

    有了初次的失败经验,洛凛第二次进步很大。他抱着楚沂,掌心顺着楚沂光滑漂亮的脊梁滑时,心都要涨满。

    这个人,终于是他的了。

    千千万万次在梦中重复的场景,就此成真。

    心灵上带来的满足与刺激,远远比身体上要强烈。洛凛嗓音染着愉快,在他耳边,一直将哥、哥哥,楚沂三个词轮着叫。

    他太缠人了,楚沂闷着声音,没有理。

    洛凛就去把楚沂浑身弄的又湿又黏糊。

    变着法让他情动,让他发出声音,让他脸色羞愤。

    年轻小伙体力惊人,来来回回无数次,楚沂就算再抗造,也禁不住一遍遍被熬干又打湿。

    楚沂抬手去推,推洛凛那随着动作耸动的肩膀,有气无力说:“……够了。”

    洛凛却抱起来他,从床上抱到卫生间的镜子前。

    胳膊穿过楚沂的肩膀,手指强制性抬起他的下颌,说:“你瞧,镜子里面的你。”

    玻璃镜前映出两人的面容与身形。

    楚沂站在前面,他个子高,此时却被迫弯了腰,单手撑着玻璃,在上面印出指印,黑色额发垂落,湿汗一抖一抖往下滴。

    洛凛站在他身后,露出一只眼睛,用兽性的眼神凝视镜子,灼热的视线似子弹,能穿透玻璃,打在镜子里楚沂的脸上。

    洛凛唇角牵着笑,描述着他的外表:

    “你湿红的像朵玫瑰花,眼睛又黑又亮,看我的时候太冷了,冷的像是怪物的手,好像要撕碎我。”

    事实上,楚沂确实是想撕碎他。

    很多姿势他不喜的很,洛凛却趁着他没力气,将他摆弄成他讨厌的各种羞耻动作。逼着他去看,去面对,然后将他当作观赏物般,欣赏他脸上的表情。

    楚沂极力压着想要叫出来的声音,沉声说:“我是想撕碎你,要技术没技术的人,留着当废品吗?”

    洛凛表情一扭曲,按上他的肩胛骨,把他往下压:“骨头真硬,我咬碎它,怎么样?”

    楚沂:“咬你爹,滚。”

    “爸爸,我舍不得。”

    洛凛身躯贴上他的后颈。

    他舔了舔唇:“我只会舔你的骨头,看着它变红、发烫,成为一件艺术品。”

    “你会放过你喜欢的艺术品吗?” 洛凛扭过他的脸,又深吻上他的唇。

    又进行新一轮的进攻与战斗。

    在这场博弈之中,他们从浴室的洗漱台,打到卧室的大床,床铺皱巴巴成一团,那些玫瑰花瓣全被揉着抓碎。

    从柔软的床铺间,打到羊绒地毯,地毯间的毛都被磨掉了。

    又从羊绒地毯到激烈撞击着门板,发出“砰砰砰”的声响。

    楚沂遍体鳞伤的红痕,快被他折磨疯了,即便如此,他还是没哭,只是眼角发狠的红。

    他知道他稍微弱势一些,流出些可怜的眼泪,洛凛便会心疼地舔掉他的泪水,并减去粗暴。

    但楚沂不想。

    这场架打到最后,已经成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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