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他真不想再受折磨,大不了就当是找个帅鸭子破处,真没必要再忍来忍去,到最后受苦的还是自己。
楚沂喉结滑动,眼神冷到爆,虚弱躺在床上,却以上位者的姿态说:“你来,有本事今晚艹死我。”
沈洺言眯了眯眼,被他的胆大发言勾起情绪。
“砰砰砰!”房间的玻璃窗户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大片玻璃碎渣飞溅,掉落在地上。
夜幕之下的霓虹灯交织,形成光怪陆离的光影,照在破洞窗前的男生身上。
洛凛拎着木棍,从破洞的玻璃窗翻进来,脸上有被飞溅的玻璃刺透而流出的血。
他摘掉帽子扔地上,拎起木棍对准对方,阴森森地说:“沈洺言,你要是不走,我就在这里杀了你。”
洛凛疯了似的阴魂不散,口吻也没在开玩笑。
沈洺言自持的淡然被这一棒子击碎,怒道:“你特么疯了?”
面对这一幕,楚沂深深无力感。
他被情欲烧的要死在这了。
要打能不能晚点打?先随便来一个和他上床完事行吗?
门被敲响,保安说:“沈先生,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洛凛全身就像带着血光之灾,张牙舞爪逮谁咬谁。
沈洺言按了按眉心。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房间被搞得一团乱,还有位疯子,死命爬到五楼砸窗户也要跟着,还怎么继续?
兴致都被砸没了,他可不想弄出人命。
“算了,你带楚沂去医院,” 沈洺言拿上衣服往外走。
临走前,他踹了一脚柜子泄愤,说:“算我倒霉。”
楚沂:“。”
服务人员听见响动赶来,见他神色不佳:“怎么了沈先生?”
沈洺言给他一张卡:“没大事,屋里窗户被砸破了,换一个多少钱,你直接刷。”
成群人望了房间里的情形发出一阵唏嘘,乱七八糟地猜测——
沈老板不会是抢了人家老公,来酒店偷情吧?!
吃瓜群众的目光复杂,沈洺言解释说:“我不是小三,他们也不是一对,你们不要乱猜了。”
等一群人走了,洛凛将门关上落锁。
楚沂被药效冲击的等不及去医院,他正想对洛凛说,正好你对我有感觉,咱俩上床得了。
洛凛扔掉棍子,踩着玻璃碎渣走到床前,单腿压上布满玫瑰花的床单,跪着往前滑,膝盖抵在楚沂的腰边。
他气疯了,又醋的口不择言:“楚沂,你就这么浪吗。”
“浪到主动说让沈洺言艹你。”
“你身体既然这样廉价,卖给我,行吧?”
楚沂愣了愣,要不是没劲,现在铁定一巴掌甩上去。
他立刻改变想法。
就这嘴臭态度上什么床,滚一边去吧!
“我怎么做和你有关?你算什么东西?你倒贴我都不稀罕!”
楚沂臭着脸,但他和往日的面容不一样。
往日皮肤是全然的冷白,服过药后的他脸色泛红,比玫瑰花还要艳丽,清润,高贵。透着等人采摘品尝的韵味。
由于没有力气,楚沂柔弱躺在床上,说话也要喘着气说,喘出来的气息,就像抚摸在洛凛的耳边,震的他浑身血液沸腾。
操,骚死了。
把洛凛勾到硬的要死。
楚沂接着发号施令:“好热,你快点带我去医院。”
洛凛却脱光上衣,膝盖蹭着丝滑的床单,俯身朝楚沂靠近。
上次看这具身体,少年骨架还略显青涩单薄,现在撑着床单的一个动作,就能突现出臂膀间肌肉的爆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