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牵起他的手。
真牵了?
陆一燃傻掉。
楚沂的动作轻柔,掌心贴近的感觉很微妙,使陆一燃的内心往下塌陷,软的一塌糊涂。
嘿嘿,受伤太值了呀!
他感觉他又成活蹦乱跳的小可爱了!
陆一燃脸庞这贴块纱布,那贴块纱布,每贴一块,就要疼痛一下,每疼一次,他就要用力攥紧楚沂的手掌心。
上完药,两人的手心都汗津津。
楚沂看他满脸纱布,心里替他不值和不爽,道:“洛枫和你说了什么,为什么后来生气到大吼大叫?”
陆一燃鼓鼓脸,说:“污言秽语,你不用知道。”
“行,你不告诉我,我不勉强你。”楚沂道,“但你以后做事不要冲动,主动打人很容易让别人抓住把柄。”
“我知道这些,” 陆一燃应和,又新奇道:“咦,你还会给人讲大道理。”
他是因楚沂而受伤,楚沂自然要对着他讲道理,道:“你知道你还做。”
为什么有些事情即使知道危险,还是会有人义无反顾?无非是为了心里藏着的那份爱与希望。
陆一燃丝毫不后悔,也不觉得他有错,道:“我就是受不了他说你,他凭什么啊?仗着自己背景强就可以欺负你吗?他想得美,去死吧他。”
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舍不得说一句的人,凭什么别人可以任意欺负?
是个人,都忍不了。
李导拍别人的时间,这边又出了事,等他得到通知来看时,陆一燃和洛枫脸上全挂着彩,道:“这,怎么回事啊?”
洛枫被工作人员扶着,说话时,面部肌肉被扯动着泛起血丝,他的眼睛像野兽般狠厉,盯着陆一燃,道:“我记住你了。”
一句话如同警告,他像皇太爷似的下达完毕就走。楚沂平常对自己心大,听见他威胁陆一燃的话,心里却隐隐变得不安稳。
从马发狂事件,楚沂能看出洛枫是爱玩阴招,报复心强,没什么人性的狠角色,陆一燃这次往死里打他,下次很可能会被洛枫找机会下阴手。
他个二百五,怎么能斗得过?
要是说这是陆一燃和洛枫自己的事,楚沂还能当个局外人。但偏偏是陆一燃因为他才打的人,凭良心他也必须上份心。
陆一燃不甚在意地“切”了声。
楚沂拍拍他的肩膀,低声提醒道:“你以后不要一个人出门,最好带上保镖,干什么都注意点周围,洛枫他不好对付。”
陆一燃:“他想对付就让他来,我又不怕他。”
楚沂当即给他一脚。
陆一燃揉着腿,也不生气,笑嘻嘻道:“我说错了么,干嘛踢我?”
楚沂:“长点心。”
“你平常一个不长心的人还提醒我呢,” 陆一燃揉揉他的脑袋,呼噜呼噜毛,“不用担心。”
楚沂打开他的手,懒得说。
一看是他们圈子里内部打架,李导不好过多问,问多容易沾混水,他又惹不起这些少爷们上面的人,只道:“一燃,接下来的戏你还能拍吗?”
“能,我的人设不是残疾小妖怪吗?这下刚好符合。就是脸受伤上镜可能不好看。” 陆一燃道,“不好意思啊导演,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那你先休息着,” 李导表面说没事,心说大麻烦,“楚沂,该拍你的戏了,先去化妆室化妆。”
楚沂拿上剧本准备走。
“楚沂我陪你。” 陆一燃转头又对导演道:“这次的马别再出问题啦。”
李导笑道:“你比楚沂本人都费心他的马。”
楚沂大步往前走:“你找个房间躺着去,别跟着我,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