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摸索着往下探去,“得到我就想反悔?陈董,这样做事可不行。”
那只手指在她腿间轻揉慢捻着撩拨,陈?双臂圈住他脖颈,喘息说道:“我记得…也没想反悔…”
她夹紧双腿,忍着尾椎流窜的快感轻声同他讲,目前彼此工作都很繁忙,就算带陈溯洲回国也只能教给方姨,那同当初的她又有什么两样。
与其如此,不如让他留在英国同爷爷奶奶在一处生活,既可以继续学业,也有人陪伴疼爱。至于是否领养,或许等到二老落叶归根那天,就会得到答案。
她没果断拒绝,也没轻易同意,而是选择暂缓一段时日,将问题抛给时间,等到叁年五载之后,等到她给足他安全感,也许那时的陈江驰会有新的想法。
如果他们尚且不能成为成熟的大人,又怎么可能养育好一个孩童,陈江驰的顾虑陈?能够明白,所以她同他说,别着急,再等等,等到彼此做好为人父母的准备,再去接纳陈溯洲进入他们的人生,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负责。
次日难得出现阳光,午餐后陈?泡好茶水,陪同奶奶在后院闲坐。
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做了大半辈子老师,戴上眼镜不怒自威,此刻,她拨弄着鼻间眼镜,仔细把玩着一只雕着缠枝莲纹的漆盒,眼里那股属于老教师的威严和锐利让陈?敬畏,下意识拘谨起来。
陈奶奶瞧她并膝端坐在身旁,笑着摘下眼镜放到桌上,“我瞧不上你妈妈,是因为她做的那些事都不入流,你么,倒是不用怕的。”她说:“我应该早些回国看看你的。”
这句话让陈?放松下来。
她们喝着茶,聊起陈江驰的旧时趣事,隔着院门,隐约听见陈江驰同邻居的谈话声,奶奶突然笑道:“说起来,你还是他的初恋呢。”
规律心跳陡然错乱起来,脑中也出现片刻空白,虽然有过猜想,但被证实这一刻陈?还是病态的感到满足,她真的是他第一个——唯一的一个。
在她惊喜到愣神之际,一只足球撞上鞋面。陈溯洲满头大汗地跑到廊下,望见他额上细汗,陈?拿起纸巾递给他。
她的神情和动作都很温柔,陈溯洲不自觉屏息,眼神聚焦在她被日光映照到无比清晰的鼻尖痣上,忽然想起前几日撞见陈江驰在她怀中午睡的场景,他试探着倾身,见她没有露出抗拒神色,便慢慢低头靠近。
今天并不炎热,可他十分喜欢她身上的清凉,就在陈溯洲即将枕上她单薄的肩膀时,金毛突然大叫着跑过来,催促他继续玩耍。
陈奶奶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等他依依不舍地跑远,她继续道:“不知道小驰有没有和你说过,他小时候撞见他爸出轨,从此就不太爱和别人亲密接触。这些年好多女孩追求他,他都不搭理,我都做好他会孤独一生的心理准备。”
“就在你来英国之前,我还保留着尝试劝你们分开的想法。”
可是那天在机场见到陈?之后,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有其他原因,只因陈?面容气质都非常合她眼缘,更重要的是,回住宅前,陈?突然委婉地同她提出想要去墓园祭拜,望着她满身的素色衣衫,陈奶奶来前准备好的冷漠、尖刻和刁钻都被她的妥帖阻挡在外,无论是刻意讨好还是蓄意伪装,在那一刻,她都心软了。
整个下午,她默默观察着、凝望着陈江驰如同注视珍宝般的喜爱目光,明白了先生为什么会愿意扶持陈?接手自己辛苦创立的集团。
当他们见过陈江驰的失意、落寞,见过他毫无波动的眼睛在某天同普通恋人一样露出欢喜与甜蜜时,再狠心的人也会动容。
虽然她不喜林鱼,也曾因为陈?是她女儿而心存芥蒂,但终归要因爱另一个人而让步。
“你想收养他吗?”他们注定不会拥有自己的孩子,陈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