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会儿孙满堂,而她只能和他一同老去,一同死去。到时,她会后悔吗?
&esp;&esp;陈江驰仍不确定她的爱能持续多少年,不过,他握住她手腕,亲在她掌心,“都无所谓了,既然招惹了我,那么你这一生就只能有我一个。”
&esp;&esp;和不爱的人缔结婚姻,结局如何,她已经见证过,有孩子又怎样,也不过是牺牲品,何必再重蹈覆辙。于陈?而言,如果共同建立家庭的人不是他,一切都将毫无意义,她说:“陈江驰,我很乐意。”
&esp;&esp;二老曾说过,他的择偶观是扭曲的。他想要爱,又恐惧爱、抗拒爱,世上根本没有符合他需求的完美爱人,他如果不学着向世俗妥协,注定要孤独终老。
&esp;&esp;现在陈江驰想同他们炫耀,谁说没有,这不是找到了。
&esp;&esp;有人一直爱他,在他寂寂无名之前,或者更早,是他固执地往前走,不懂回头看,以至于错过多年。
&esp;&esp;错过——在他最年轻、最意气风发之时,如今回想,只觉得遗憾。
&esp;&esp;陈江驰俯身,雪白的小腹在他眼前快速起伏,他亲了两口,又低头探出舌尖挑弄下方露出的小阴唇。
&esp;&esp;潮湿的下体变得更湿,源源不断的水从狭小的肉口往外流淌,陈江驰舔着湿润唇角,拇指压开两瓣阴唇,舌尖探索着插进翕动的艳红逼口。
&esp;&esp;“唔…哈…”陈?抓住他发顶,又朝下揉他后颈,“别…别进去,陈江驰…呜…”舌尖持续插入,不同阴茎,舌头柔软有韧性,顶开蠕动肉道的同时还在舔弄每一寸肉壁,陈江驰费了点力气退出来,亲亲裹着半透明汁水的肉口,那里肥厚红艳的诱人。
&esp;&esp;“你很喜欢被我舔。”他摁着穴口说道。
&esp;&esp;陈?确实喜欢,湿滑的舌头灵活的绕着阴蒂圈弄,快感缓慢却浓烈,加上这个人是陈江驰,心理刺激能让她迅速高潮。但太激烈的情欲,终究让她有些惧怕,陈?避而不谈,转过脸,道:“进来。”
&esp;&esp;陈江驰没动,望向床头问:“我的礼物呢?”
&esp;&esp;陈?抬臀去蹭他腿间阴茎。陈江驰压住她胯骨,“先给我看看礼物。”
&esp;&esp;陈?被挑逗的浑身不得劲,气恼地翻过身,问:“你会戴吗?”
&esp;&esp;陈江驰若有所思,“项链?”
&esp;&esp;陈?伸长手臂拉开床头抽屉,拿到盒子瞬间,陈江驰拽着脚腕将她拖回身下,冰丝床单顿时皱成一团。
&esp;&esp;打开礼盒,看见里面物品,他挑了下眉。
&esp;&esp;一个红色窄边颈圈,像choker,更像宠物项圈,陈江驰轻轻拍她臀尖,“贼心不死啊陈总,你过生日还是我过生日呢?”
&esp;&esp;“轻一点…”陈?被他压着起不了身,只好枕着枕头,低声央求:“就戴一晚。”
&esp;&esp;陈江驰沉默不语,陈?小声道:“老公,戴一下。”
&esp;&esp;她甚少撒娇,还是在床上,要是拒绝未免太不解风情,陈江驰翻身坐到床头,把颈圈递给她,抬高下颚,露出吻痕遍布的颈项,道:“过来,帮我戴上。”
&esp;&esp;扯过睡袍裹在胸前,陈?跪坐着帮他戴好,又觉少了什么,摸到盒子,倒出一块铭牌,上面含蓄地刻着两个字母。
&esp;&esp;陈江驰捏着铭牌,嘲笑她胆小,敢做项圈,不敢刻上大名,这谁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