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现在只是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过载的情绪,等过几天,成百上千倍的悲伤就会像潮水一般将他吞没了。
而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会来救他了。
感受到管家叔叔轻拍了下自己的肩膀,苏泽岁张开软唇,目光空洞地看着面前桌上的几封书信,道:“他、他早就知道了。”
开口说话后,苏泽岁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沙哑到快冒烟了。
“嗯。”管家顿了顿,道,“不过他没想过会这么快。他本打算多写很多份书信,安排好一切的。这样无论你说什么,都能应过去。可以回信慢一点,但至少保你到高中毕业,等你成年了,也能承担这些了。但……唉,天不尽人意。”
看着管家叔叔悲痛欲绝的神情,苏泽岁放弃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没有再问是不是“假死”,只是抖着声线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那些?”
“这边本来就不安全。顾先生在这读的金融硕士,他抵触被父母强制控制着继承家业,刚开始自残式放纵,故意让许多同族继承者、竞争公司抓住了把柄,受过很多伤。
但他甚至、甚至乐在其中,我常常看到他拿刀划自己……
后来,遇到了你之后,他才有了些许再活下去的想法。
前段时间,他就在布局了,高度紧张,随身携带防具,睡觉都把枪压在枕头下,一日只休息三四个小时,全方位力挽狂澜,伤痕累累。
但由于前期暴露的漏洞过多,还是不出意外地没法补住窟窿。在与同行交涉时,被人在赛车上动了手脚,就、就……唉。他桌上压了很多文件,还有很多事来不及没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