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陆老大又是一踹,“你想死了?敢在我眼底下威胁人?你东家是哪个?我请他去衙门喝喝茶。”
“我错了大人,别听她胡诌!”
“张四,把这几个抓起来带回去。”
张四应声,叫上三人拿出绳子往陆老大等人身上捆。
有两个吓得仓皇逃窜,可惜被厚厚的人墙围堵了,成功被绳索绕上几圈,走路都难以维持平衡。
春水见状,赶忙对为首的官差鞠躬道谢:“谢谢官差大人,您就是我们百姓的救世主,若是没有您,谁还能给我们一个公道啊!”
程宿也跟着深深鞠躬。
围观百姓欢呼叫好。
“我在大鹏安家好多年了,就没出现什么祸事,全靠齐捕头尽心尽责,齐捕头人太好了。”
“有齐捕头是咱大鹏的幸事!”
“齐捕头青天大老爷!”
齐捕头听到一片赞声,自豪油然而生,冲春水和程宿点点头,矜持压下翘起的嘴角,握着刀柄大步迈出人群。
春水向四周笑道:“谢谢大家!”
“嗐,说啥谢不谢的,遇见这种欺压百姓的就得出来制止,要不有一就有二。”
“是啊!说两句话的事,又不会掉块肉。既然你们没事,我们就走了啊。”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开,最后只剩下春水程宿两人。
春水看着程宿:“你怎么不接受私了咧,说不定还能大宰一顿,你看你这鹿皮也没卖出去,还白挨一顿打。”
程宿抿抿唇,没有做手势回应她,而是伸手抚上她被打的那半边脸,红肿还没消下去,他微微蹙眉。
春水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脸瞬间烫起来,怕被察觉异样,忙拍开他的手:“看你身上这伤,走,我带你去医馆上药。”
说着也不管他同不同意,直接把他拉走。
鹿靴
两人脏兮兮回到医馆。
孙清方本来一肚子火气, 早早叮嘱她别在外面耽搁,结果不仅耽搁还耽搁大半天,看到春水那惨样时, 满腹火气浇得一干二净。
春水躲在程宿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两串纸皮包的冰糖草莓, 向师父晃晃, 讨好地笑笑:“师父……”
纸皮包的草莓瘪瘪的, 还有褶皱, 明显被挤压过。她身上的素袍残留两道拍不掉的鞋印, 再看她带回来的男子,更是鼻青脸肿, 血迹斑斑。
孙清方蹙眉:“你们怎么回事?”
春水不动声色观察一会儿,确定师父没大发雷霆的预兆, 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走到他身边:
“我把药包送到安府,回来路上遇到我村里的玩伴被欺负,便过去行侠仗义了。对不起师父, 我下次一定不在路上耽搁了。”
说着,把瘪掉的冰糖草莓塞他手里,“在被打的时候不小心挤扁了,师父你别介意,要是介意可以给我吃哈。”
孙清方轻拍她脑袋,沉声道:“就你这身板还行侠仗义,别是去添乱了, 也不看看自己能力就盲目上去, 挨打了吧?”
“哎呀,都过去了, 官差已经把那几个都抓牢里去了。”
“那几个?”孙清方陡然拔高音量,指着春水气不打一处来,“对方人多势众你还敢上去?!”
“你要是出了事,我要怎么跟你爹娘交代,怎么跟你大伯爷交代?”他负手怒冲冲来回踱步。
“师父……”
“街上那么多人,轮的着你冲上去吗,随便叫一个人都行啊!”
因为情况紧急,她也没想那么多。春水默默在心里说,没敢出声顶撞师父,这时候就该顺着他。
孙白芷听到她爹的怒声,赶忙出来看情况。
瞧见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