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也被磨红了,隐隐地辣疼。
揉着手腕,轻踢一脚扒到筐边探头往里嗅的黑蛋:“去去,敢流一滴口水今晚就没骨头吃。”
黑蛋一脸谄媚疯甩尾巴凑上来,春水伸手拧住它耳朵,一字一字说:“听、到、没?”
“嗷呜呜……”黑蛋眯着的眼瞪圆成可怜巴巴的,尾巴不摇了,一副被伤透心的幽怨模样。
春水松开它,它便垂头丧气跑离此处。
春水仰头遥望高悬的日头,不算晒,便解开斗笠盖在箩筐上,避免“偷子”过来捣乱。
返回苞谷地继续掰,因为没有箩筐,就把苞谷都揣怀里,包不住了才回到田埂放下。
来回几次,斗笠都盖不住了,只能丢地上。
春水把最后一点苞谷收完,回到田埂发现黑蛋叼来一个新的箩筐。
她笑道:“黑蛋,你咋这么聪明呢?今晚奖励你两块有肉的骨头!”
“汪汪!”黑蛋张嘴松开箩筐,高兴地原地蹦跶两下,凑到春水脚边腻歪的蹭蹭。
把多出来的苞谷装进另一个筐里,再一屁股坐田埂上抱着黑蛋揉揉,听风低语。
黑蛋舒服得趴她腿上闭眼享受。
“小妹!你收好了吗?”眠知非站在不远处的田埂上喊。
黑蛋吓得一激灵,挣扎两下跳离春水怀抱。
春水拍拍衣服上的狗毛,“好了!”
她往后背挂一筐,怀里抱一筐,艰难行走,摇摇晃晃来到四哥身边:“走吧。”
眠知非面露担忧:“要不你在这等着,我先提着我的回去,再来帮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