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瞪小眼,祁非朝她投来无奈的目光:“妈你别误会,他喝醉了,非要……”
“妈都懂,都懂,你们继续。”祁母默默转身关门,一套动作一气呵成,只留下祁非心中默默流泪。
“……他非要和我对戏啊。”祁非看着认真的白执予,这推开也不是,顺着他继续也不是,白执予手按在他胸前,缓缓靠近他,情绪十分投入地背着被他改的台词:“祁先生,我虽然是机器人,但基本上和人类无异,你就真的不想试试吗”说着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朝他这边顶了顶。
祁非捂住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白哥,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祁非。”白执予突然趴在了他身上,祁非屋里的床是单人床,祁非怕他待会儿无意识地翻身掉下去,赶紧搂住他的腰:“怎么了难受吗想不想吐”
白执予摇了摇头,又叫了他的名字:“祁非,祁非……”
祁非正想问他怎么了,就感觉到了身上这人的变化:“……怎么,想让我帮帮你吗”
白执予稍微撑起身子看向他,抿着唇点了点头,祁非却在这时起了坏心思,手指在他腰在线撩了一下,感受着他的颤栗:“那你求我。”
白执予估计是真的喝醉了,一点儿也不扭捏,重新靠回祁非身上来回地蹭着,拖着慵懒的尾音低声道:“求你……帮帮我……”
……
第二天早上白执予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车上了,身上盖着祁非的衣服,还有一条小毛毯,祁非正开着车载着他朝着片场赶去。
白执予想要坐起来,却觉得全身疲软无力,像是昨天晚上跑了马拉松一样,但浑身上下都很清爽,完全不像是做了那档子事,祁非转头看见他醒来,朝他笑了笑:“白哥,你醒了。”
白执予察觉到他的笑容有些勉强,问道:“我们今天不是请假了吗发生了什么事”
“于导一大早打了电话过来,说是上面突然来了新的规定,我们这部电影可能过不了审,严重的话可能连拍摄许可都要被收回,现在王哥应该也被通知了。”祁非道。
虽然现在人们对于同性这一题材的接受度越来越高,但这终究不是大流,面对各种规定,他们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饶是于导这样的大导演也不得不遵守规则。
“那……”
“后面有我妈准备的小米粥,白哥你先喝一点,等一下可能没时间吃饭了。”祁非打断了他的话,白执予也看出他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便也没有再开口。
没一会儿就到了片场,似乎大部分的工作人员今天都没有到场,门口也只有于导和王易延在,白执予正要下车,祁非又拉住了他:“等一下,这里得遮一下。”说着不知道把他的领子往上拉了拉,白执予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似乎是祁非的,明明今天也很热,身上这件衣服竟然还是高领的。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的白执予拍开祁非的手,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拉下领子对着自己看了看,就见他的锁骨和脖子侧面有几个很明显的红印,不用多想他也知道那是怎么来的,但是重点不是这个:“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祁非本来还想逗逗他的,见他脸色不对便也收回了心思,举起双手表示自己说是的真的, “除了,呃,你的确有让我帮忙解决一些……事情……”
白执予:“……”好了,闭嘴,你就当我什么也没问。
“什么情况,于导”祁非走到于长山身边,和王易延点了点头,王易延脸色很是疲惫,但眉宇间的阴郁消去不少,见他们两个一块过来也没有多言,示意他们自己去问于导。
“上面下来的指令,我递上去的申请被驳回了,并且我收到了停止拍摄的命令,非常遗憾,我今天亲口将这个消息告知在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