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过又在落泪的眼角，阮宁眉眼弯弯伸手邀请她。
“那么，我的公主，接下来愿意与我共进晚餐吗？”
聚餐用的三楼大平层今天迎来了三位特殊的客人，偌大场地靠近落地窗附近摆放一套桌椅。
花瓶插着几支粉蔷薇在暖黄色烛光下羞涩露脸，阮宁拆下花束的彩带蝴蝶结绑在秃秃项圈上。
不远处唱片机悠扬放着应景钢琴乐曲，旁边置放了一架钢琴。
林佳第一次吃烛光晚餐很拘束，又很害羞，不知道该做什么红着脸小学生样坐端正。
阮宁看着眼前这颗粉桃子善解人意提醒她，花不用一直抱着，可以放旁边的椅子上。
这下粉桃子变成红柿子低头衣角都揪出褶皱来，阮宁让她不要紧张。
“跟我们平时约会吃饭一样。”
林佳不得不把小时候学过的餐桌礼仪一点点挖掘回来，等牛排越发熟练切成小块后抬眼见阮宁托下巴饶有兴味看着她。
“我们佳佳现在也是优雅的小姐了，可惜准备的老师也没派上用场。”
“才不需要老师……”
话说一半林佳后知后觉老师是谁，当场表演拙劣初学者故意将菜切歪，目光灼灼盯着对面人看。
小年轻藏不住心思，满脸写着快来教我呢。
“哎呀，我好像做不好呢，需要老师教教我才行，我不聪明，希望老师是个温柔耐心的，不然小狗会被吓坏的。”
一把墨色戒尺上刻兰花从包里摸出来吧嗒放在桌子上，林佳笑容顿时僵硬住。
“那可能让人失望了，老师我啊，向来严格，学生不听话和做不好，都是要接受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