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铺天盖地立刻脸红脖子胀大,这才是真的怕了。
“救……救命!”
她是真的想掐死自己!
不断挣扎的手脚几乎脱力,那个小孩没见过这场面吓哭一时间恍神让林佳松了手任凭那人如何辱骂。
“疯……疯子!”
不行。
不可以。
脏。
自己要清清白白的去找她们。
月月的爸爸,阮阮的妻子,不能是杀人犯。
经历过那次不再有人堵林佳了,人人避之而不及生怕那疯子拿把刀捅死自己,只管背后愤愤不平的嚼舌根。
只是拿到了钱,林佳却舍不得将她们葬进墓地里,那样冷,那样孤单,要是害怕该怎么办?
搬了家,到从小长大的房子里,定制好装修计划开始找师傅开工。
儿童房,客厅卧室休息室,拆掉重新布置。
月月的小床,星星壁纸,毛茸茸的地垫,圆圆的小夜灯,猫咪毯子,漂亮的窗帘。
之前没能买一个新的小风车给月月,小草莓的盆栽摆在了客厅。
大大的落地窗让顶好的日光都照了进来,厚厚的遮光帘夏天用正好,灰色的地砖不经常打扫看上去也很干净。
有时看着师傅干活,有时又亲力亲为。
忙前忙后找材料忙起来,才不会那样难过。
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大草坪浇过水,又想着种一树蔷薇,等春天爬满一院的栏杆,到时候花一定开的很漂亮。
亲手搭了葡萄架,农家乐只和月月去了,想把遗憾补给阮宁,想一起在夏天乘凉。
不厌其烦地去学了竹扎,自己扎了朴素的竹椅,装花的小篮子,锯木板给林月月钉了只矮矮的小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