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的毛头小子无区别,在阮宁进来之前已经钻进被窝只露个脑袋在外面。
这股做贼心虚的心情真是美滋滋的负担。
只可惜被林月月无情捅破。
林月月在床上蹦好几下转圈圈展示今晚的特别,“妈妈!月月穿爸爸衣服,爸爸穿妈妈衣服,妈妈也穿爸爸衣服,特例特例!”
阮宁换只手搭住衣服看床上被子拉到眼睛下面的人,“哦?特例?”
恐怕这里面还包藏着某只小猫咪的私心吧。
当然她也乐在其中就是了。
关灯之后林月月缠着人讲了一个又一个的童话故事,林佳终于也挨了几回小崽子不安分的踹之后,林月月成功进入梦乡。
床头那盏小夜灯散发迷糊的光,阮宁撑起上半身过去凑着某人的耳朵说悄悄话。
“佳佳……解几颗扣子吧……憋不憋呀?”
能感受到嘴边倏然发烫的温度,阮宁笑着亲过那方充血的耳朵。
缱绻无比。
“晚安。”
“晚安……”
夜里林佳等两个人都睡着之后摸索到床尾的袜子,有些许无语。
我说怎么明天要穿的袜子不见了一只……
一股脑塞进去长条的礼物盒子,前几天买的刚好用上,还想着当新年礼物的。
爬回被窝打呵欠掖好她俩的被子重新睡觉。
只是她没想到,在她睡过去之后一个小时,阮宁也摸索起来同样无语。
可怜的袜子被礼物盒子撑得四个角非常分明,挂也挂不回去,干脆直接夹垫子和床板之间。
这粗。暴的解决方式一看就是林佳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