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有两种,一种低度数,另一种高度数。
高度数的特产酒刚开始没什么感觉,反而会觉得口感很好,但是它后劲特别大。
林佳倒是不知道原来高度数的包装相似,还以为只是单纯和低度数包装只是花纹不一样,随手捞了一瓶买回来。
现在想来,应该没错了,阮宁就是单纯地喝醉了而已。
拎另一只拖鞋进去过去拍拍阮宁的背,“好点了吗?”
阮宁满脸绯红迷蒙看她,慢吞吞摸了摸后面又摸摸头顶,嘴角一撇泪珠子一颗一颗掉。
“怎么了,是不是酒劲太大头痛了?我给你按按等会我给你找解酒药……”
“没有了……”
林佳疑惑不解,嗯?什么没有?
“耳朵……没有了……尾巴……”
阮宁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头上揉揉梨花带雨,“我是不是变丑了,没有耳朵不好看了。”
没有耳朵佳佳肯定就不喜欢我了……
一个非常熟悉的词蹦出脑海,“酒疯”,林佳顿时觉得阮宁可爱得要命。
“阮阮现在是什么呀?”
醉乎乎的人情绪低落闷声闷气,仿佛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奶猫特别粘人。
“猫咪呀……你摸摸呀……我的尾巴是不是不见了?”
阮宁要牵她的手着急想她摸尾椎骨的位置,林佳眼角延伸出深色的红,毫无余力散发迤逦之色,危险又克制。
漂亮的喉咙上下滑动两下,紧绷的下颌线狠狠埋入香软的锁骨蹭动,深吸一口气隐忍蛰伏。
指尖轻轻在那块隔着衣物的尾椎骨转了圈,阮宁像失了力气柔若无骨倒进她怀里哼哼。
林佳发出一声轻笑,摸出口袋的手机打开相机对着人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