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若是一退,苏煦定然会扑上来,最后两个人都不好看。
但也不可能任由苏煦在外面这么跪着,就给苏煦安排了个书房,将苏煦锁在了里面,给他准备好了被褥,确保他不会冻着,第二日一早,才将他放出来。
一出门,苏煦接着趴在萧灼怀里,撒娇道:“萧寻安,你好狠的心。”
“这话你都说了多少遍了?”萧灼一只手拍了拍苏煦的后背,另一只手顺着苏煦的头往下摸,顺滑的黑发直溜溜的垂至腰间,也将萧灼的手带向苏煦的腰间,安慰道:“听的本相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被喜欢的人这么抚摸着,苏煦感到一切都值了,若是这样,日日睡书房也没关系。
“那我换句话。”苏煦挺直脊梁,笔直的立在萧灼面前,真挚的眼眸中流露出昔日未曾分明的情意,此次,在萧灼面前露了个彻彻底底,“我苏明筠愿与你萧寻安同携手,共枕眠,永不分离,白首如故。安安,对于你,我是认真的,你信我,好不好?”
“这些话……”再次听到苏煦说这些话,萧灼没有嫌弃恶心,深思道:“以后再说。”
当即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本相也没空想这些有的没的,若是真有以后,若是都在烽火狼烟中存活下来,才有资格谈日后。
“那你的意思是……”苏煦抓住空隙就往里面钻,还自认为抓住了重点,欣喜道:“我们有以后?”
从未见过如此没脸没皮之人,逮着杆子就拼了命的往上爬,哪怕杆子上全是火油,也没有退却之意,执拗转变为执念,衍生成了邪念,最终落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怎么?”萧灼白了他一眼,没有以后,总不能现在就入土为安啊,他狭长的眼眉挑动着,在暗暗长夜中亮起眸堂,戏谑道:“苏大人现在就想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