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灼目光如炬:“苏大人是如何当上平雁派掌门的?”
“萧大人这是……关心我?”苏煦没个眼力见,非要往萧灼刀口上撞,被萧灼拎着耳朵好好教训了一顿:“苏大人若是再不好好说话,等回到京城,不妨也把那五十大板还回来。”
“也不是不行。”耳朵被拽的生疼,苏煦忍住没有哀嚎,通红的耳根子也涨不了教训,反而变本加厉的往上凑:“如果本相没有记错的话,上次萧大人被陛下打了五十大板,可是本相日夜兼程的细心照顾,若是本相心甘情愿挨了这五十大板,那就辛苦萧大人宽衣解带……呃不……是衣不解带的照顾喽!”
萧灼:“……”
听这语气,还挺骄傲。
松开苏煦的耳朵,萧灼瞪着他问道:“你说不说?”
“说。”苏煦搓了搓耳朵,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个……说来可就话长了。”
“长话短说便是。”看着苏煦被揪红了的耳朵,萧灼耳根子也软了下来,利落的说:“本相没心思打探苏大人的隐私。”
双手捂住耳朵,苏煦眼底闪过一抹痛色,对上萧灼若深水的星眸,立刻恢复了先前的锐利。
“当年在西域与南蜀的交界地,平雁派突然遭到截杀,本相恰巧路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还是去晚了,而且寡不敌众,平雁派全派覆灭,先掌门将掌门令交到本相的手中,本相也是临危受命。”苏煦清了清嗓子,怀念道:“也是那时候认识的隆格多与燕幽。”
那时候,真好啊!
肆意笑纳,挚友相伴。
此后,便是天各一方。
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在朝堂上又不得自由,许多的身不由己缠在庙宇间,就成了阴险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