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一时半刻后,转身大步迈向内室。
内室中,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殷逢玉早就料到了萧灼会来。
研制了半生的解药,终于在生命的最后关头研制出了解开巫云蛊的办法。
“接下来,按我说的来。”殷逢玉凑过去说。
“好。”苏煦点头道。
“先把他衣服脱光。”殷逢玉上下打量着萧灼,又将视线移动到苏煦身上,毫不避讳的说。
“啊?”苏煦怔了半晌,喉间如同塞了一块棉花,支支吾吾的问:“又脱光?”
“这是救命需要,”看着苏煦这磨磨唧唧的样子,殷逢玉就给了他当头一棒:“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苏煦:“没问题。”
即便心中一万个心甘情愿,苏煦还是装出一副很难做到的表情。
见苏煦一直不动,殷逢玉又提醒道:“叹月鸩珀滴快要失效了,你若是再犹豫下去,他可能死在这里。”
那不行,不能让萧灼死在这里,苏煦本着这个缘由哄骗自己,再说了,又不是没脱过,干嘛这么见外啊!
在一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过后,坐在床边一点一点的脱光了萧灼的衣服。
嫩白又不失健硕的上身展现在苏煦面前,还是忍不住的咽口水。
一直都以为萧灼是个快死的病秧子,没想到病秧子的身材也这么完美,简直是无可挑剔。
还有那阵沁人心脾的体香,说不出具体的味道,可就是好闻,闻之如痴如醉。
盯着完美的身材看了许久,苏煦还是没有看够,耳边就传来了殷逢玉的命令:“裤子也脱了。”
苏煦:“???”
脱裤子?
这……不太好吧?
“你行不行?”殷逢玉面无表情的盯着苏煦:“你若是不想给他脱,换老夫来,老夫可不会像你这么害羞。”
“不用你。”苏煦抿着嘴道:“我想……”
他眉头紧锁着,如雄鹰般的眼眸狡黠的猎着正在昏迷的萧灼。
自上而下,由外向内。
迷离的眼神如冰焰,降下雷霆万钧之势,在肌肤所及之处,触摸到不醒的灵魂。
“萧寻安。”苏煦羽睫眨动,语气十分坚定,但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吹散的落叶,飘忽不定在茫茫无际中,“寻安。”
安。
颤颤巍巍的接触到萧灼的肌肤,触摸着起伏跌宕的肌肉,苏煦心跳加重加快,如同站在暴风雨的海面上,随着惊雷响彻九霄。
指腹在上半身游走,一点一点的吸收着残存的温度,直到滑到腰间,细腰下的口口凸起。
恍惚中,苏煦的思绪翩飞,邪念纷至沓来。
指尖触碰到系带,苏煦缓缓吞咽,如丛林中的小鹿乱撞,所有的理智都被打乱了。
突然间,一双手抓住了他。
斜阳透过内室的窗户洒在萧灼光滑的肌肤间, 粉红的花瓣飘到窗外,贴在禁闭的窗户上。
明橙色夕阳打上了一层粉红,透过窗子,映着满脸通红的苏煦。
“你……”苏煦表面上佯装的云淡风轻, 内心已经虚浮不定, 如蚍蜉游海,冲破了与大海的阻隔, 目光游离在内室, 略显心虚道:“醒了?”
“苏大人想做什么?”萧灼紧紧的攥着苏煦的手腕,“啊?”
“我……”手腕被萧灼抓的太紧, 已经勒出了青迹红痕,苏煦吃痛,转动手腕从萧灼手中挣脱出来。
萧灼撒开手, 嘴角带着戏谑的意味:“苏大人可是害羞了?”
“哪有萧大人那样恬不知耻啊?”苏煦眸中零星光点闪烁着,“萧大人,你说是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