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再练,没有内功还有招式,但是命没了,就什么也没了。”
“不需要。”萧灼眸中清切,面无表情的冷冷道:“用不到苏大人在这里假慈悲。”
“萧大人还真是会倒打一耙。”苏煦“切”了一声,又霸气侧漏:“你不需要是你的事,但是我愿意给。”
“砰”的一声,萧灼就被袁毅幕敲晕了,“你们俩在这儿吵的我头疼,这样就方便多了。”
萧灼,苏煦:“……”
不停的给萧灼输送内力,苏煦也有些吃不消,他额间碎发被流下的汗打湿,沾在脸颊两侧,汗水顺着碎发滴滴下落,落到光滑的脖颈间,又顺着脖颈流到前胸后背。
他的手不能离开萧灼的背,掌心在与蝴蝶骨相交处,诞下温烫的欲念。
欲念在脉络中疯长,片刻间,就溢满了全身,如同踩在岩浆之上的燥热难耐。
“见色起意的家伙,你最好收敛点。”看着苏煦这一副赔钱的样子,袁毅幕提醒道:“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苏煦:“……”
谁见色起意?你不要乱说。
还没开口,忽然有一口气提不上来,苏煦闷哼了一声。
浑身经脉错乱的在苏煦体内相互撞击,双手被迫从萧灼的蝴蝶骨上撤了下来,撑着床吐出了血。
“你怎么了?”袁毅幕担忧的看着他。
苏煦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此刻的他像是石化了一般,浑身没有力气,整个身子麻木的僵在床上。
萧灼回过头来关心道:“你……没事吧?”
微微抬眸对上萧灼那凌乱的眼神,苏煦心跳漏了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