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够接受把这只小雄崽放在眼前?
再后来,是铂西的雌父死于异兽之手,小小的铂西没了监护虫,即将被送往白塔。
索兰还记得,他当时半夜睡不着,出门听见了雄父和雌父的讨论。
雌父主动把铂西带回家里抚养长大。雄父答应与拒绝都纠结迷茫。
最后不知道他们怎么商量的,还是决定把铂西留在家里。
此后,虽然雄父与铂西并不亲近,但是相处也算得上和谐。而雄父又因为雌父不计前嫌把铂西收养在家,更是觉得理亏。
有时候,雌父就算做了比较过分的事,雄父也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道。
雄父眼周泛红:“我看见,你的雌父和别的雄虫举止亲密。”
举止亲密是诺厄委婉的说法,实际上,两只虫抱在一起互相啃,交换唾沫。
他不知道怎么去质疑特罗洛普,也不敢把这件事情给他的两只雌虫孩子说。铂西与他向来不熟。别的雄虫朋友在他不出门过后早断了联系。
思来想去好像只有索兰适合。
索兰的食指蜷了蜷,目光一凝:“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一个月前。”诺厄沉默了一会儿,闭了闭眼睛,声音艰涩,“和他在一起的那只雄虫和铂西长得很像。”
索兰一下子怔住了。
“后来我没找到机会单独出去,也无从验证心中的……猜想。”诺厄说,“我现在很乱,甚至怀疑二十几年前那件事真的是真的吗?”
他说着几乎要落泪了。
如果所谓的一夜情从一开始就不存在,那么那么多日子的良心谴责,每次午夜梦醒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