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找你啊,他们老摧嘛,”她跟林惊蛰诉苦,“这两天催的我觉都睡不好了,感觉都影响我的肤质了。”
“……没关系,夏禾,就算没那张漂亮的脸蛋,你也可以倾倒众生。”
“哇,惊蛰,你什么时候学会好好说话了?”夏禾被她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一顿夸,顿时有点受宠若惊,奇道,“是哪道天雷把你那个死犟的脑筋给劈顺溜了?”
“……”她觉得夏禾嘴也挺臭的。
林惊蛰果断转移话题,提醒道:“你们最好不要在市里出手,不然都不好收场。”
“我知道,事情办完之前大家也都不想张扬。”
林惊蛰招招手打了一辆出租车,在人惊奇的眼神中,确定了郊区的地址。
司机憋了好久,最后还是选择多管闲事:“小姑娘,大晚上还是别一个人去那种荒郊野岭的地方吧,去年就出了好几起失踪案,你要是有个好歹,家里人该多伤心啊。”
林惊蛰刚想说她没有家里人,结果就想起王震球那张脸,顿了顿把话憋回去了,只说:“没事,你开吧,我确实是有事。”
司机还是很担心,林惊蛰在车上接受了一通安全意识教育小课堂,听的又有点想打瞌睡,等到达目的地才终于解脱,再三跟司机确认有事一定跟警察叔叔报告,才下了车。
下车后,她就把司机的话忘到九霄云外,哪里偏僻往哪里走,走到林木深处,这些蹲守的人才终于现了身。
沈冲走出来,仔细观察着她,奇道:“你怎么身上完全没有灵炁波动。”
“哈哈哈,这人的灵炁你就吃不了了吧。”夏禾跳出来,跟林惊蛰打招呼。
林惊蛰只认识夏禾,她越过夏禾的身影看到了她身后又有两个人冒出了头,数了数刚好四个,问夏禾:“所以,你跟他们成团出道成四张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