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低声道:“我又杀人了。”
这次的家伙没意外的没费林惊蛰多少力气,尽管嘴里一直叫喊着“饶命”和“冤枉”让林惊蛰烦不胜烦,林惊蛰还是杀了他。
一击毙命。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杀人,杀的还是她的仇人。
尽管喷溅在身上的血腥味令她反胃作呕,但浑身止不住地因兴奋而战栗。
墓碑上只有林秋雨一个人的名字,还贴着她的照片,林惊蛰眼露红光,说到兴奋处瞟到林秋雨秀美温柔的脸,骤然停下来了。
她说:“对不起。”
林秋雨应该很讨厌这些东西,她不该当着林秋雨的面说这些。
于是她叹了口气,勉强笑了笑,低头不去看林秋雨那张脸,轻声道:“爸爸,我在全性遇到了当年和我们一起吃饭的叔叔。”
“他跟我说了一些你的事。”
“我脑子不聪明,不清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我知道,不管江湖上的人如何说你,你都是我爸爸,”她说,“谁杀你,我杀谁。”
呆在圈里这一年让她明白,弱肉强食才是生存法则,道德情谊一文不值,只会成为拖累,让她体验一次又一次的死亡,唯有给予敌人相应的死亡,才能让杀戮短暂地停下来。
杀戮可以停止杀戮,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为廖景春报仇。
以杀止杀便是她的道。
公墓里冷清不已,只有林惊蛰一个人的絮叨声,林惊蛰说的有些累了,便停下来,抬起头天已经黑了。
夜晚风寒,更深露重。
林惊蛰裹在单薄的春衣里,从兜里掏出几根蜡烛随意地插在蛋糕上,再用打火机点燃它们,顿时扑闪着的烛光便点亮了周遭的环境,林惊蛰也因此被抹上了闪烁不定的昏黄的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