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有喻然的世界中时仍会给对方留下一个位置的行为,他当真做不到内心毫无波澜。
嫉妒,生气,这些负面情绪,他管不好。
贺楚亦不想喻惟因为喻然再次惊醒,如果这样,他宁愿失控,宁愿沉沦。
第二天中午喻惟才悠悠转醒,他醒来的时候,贺楚亦还是站在窗边打电话。
“老公”
贺楚亦掐断电话转身过来,“睡好了吗?”
“嗯。”喻惟清了清嗓子,“我喉咙好痛。”
“你昨晚喊了一晚我的名字。”贺楚亦说这话时,没法说清心里的感觉。
他逼着喻惟一遍遍喊自己的名字,一遍遍喊自己老公。
“你好坏。”喻惟说着脸颊就不可控制地烧烫起来。
“嗯,是我坏。”贺楚亦想,他真的很恶劣,很坏,很疯,突然控制不住情绪的自己像个神经病。
喻惟没发现贺楚亦的异常,直接伸手环住贺楚亦的腰,靠着他的胸膛蹭了蹭,“老公,我好困,我可以在睡会儿吗?”
“好,吃点东西在睡。”贺楚亦将人从床上抱下来就带着人去浴室洗漱。
等洗漱完出来把人放在沙发上,就打电话让人送餐进来。
老婆,求你了,我
贺楚亦是当天下午带喻惟回的市里。
进了家门回到卧室,贺楚亦将外套脱下随意扔在沙发上,就抱着喻惟去了浴室。
第二天趁喻惟还没醒时,贺楚亦一早就回了贺家。
电话里他已经知道了那天他们返程时爆炸的事。
到家的时候,经过花园,他看见独自一人侍弄花草的楚今安时人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