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住难言的苦涩与恸楚。

    “这是不须归,是他昨日便酿好了的。”她嘴角漫着一丝苦笑,“这酒只有他一人能酿,就算用同一张酒方,也失了味道了……”

    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渔夫尚且有家可归,而她以后纵使将这酒酿得再醇厚,也无家可归了。

    愫愫不会喝酒,她也不打算因为这坛不须归开一次先例。爹爹过去嗜酒如命,直到一次喝酒误了事,才铁心与酒割席。

    她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一个人。

    朗州城两季分明,夏日只需两三日不下雨,祁雾河的水便要低两三寸。

    尽管一推再推,春日的夹衣再也穿不住了。今年夏日来得急,愫愫还尚来得及置办新衣。斯湫从衣箱底下翻出了几件压箱底的衣裙,这些衣裙皆是当初娘亲在世时给她缝制的,说是待她及笄后再上身。

    多少年过去了,它们仍旧光洁如新。衣服不大不小,正好是她的尺寸。娘亲当年竟然估算得分毫不差。

    时值仲夏,蝉鸣声由远及近,此起彼伏。伴随着池塘中野鸭的扑棱声,愫愫推开了对面的门。

    这是她第二次来沈缱这里。

    推门非她有意为之,而是这门轻轻一碰便开了。

    愫愫抱着酒,又生出了几分同上次一样的退却。但这次,门口却没能等来沈缱的身影。

    罢了,她只是来给月如琢送酒的而已,至于沈缱,看不看都无妨。

    愫愫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脚却仍旧一动不动。又等了许久,还是没传来动静,愫愫心里叹了口气,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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