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永琏更加心疼永璂了。
随后他在心里暗暗决定,待会就把自已刚得到皇上赏赐的那头赤月小马驹,送给永璂哄他开心。
疯癫的青樱没有注意到这些,她正伸出满是泥巴的手,恍惚又深情的看着永琏,问他:“皇上,我们墙头马上的情谊,您都忘记了吗?”
永琏后退几步,躲过了青樱想要摸他脸的手,声音清冷:“娴贵人,您认错人了。”
青樱的手,因为永琏的躲避摸空了。
她受伤般垂下头喃喃道:“此时人,早已非彼时人了。是认错了人,还是我一直看错了人?”
这问话,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可以回答青樱的。
场面一度凝滞。
而后,就看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的青樱,默默转身,擦了擦眼泪。
永璂看着,他亲额娘的身影,似乎比往日更加瘦弱又佝偻了。
他于心不忍,移开了眼。
却听青樱转身来继续问永琏:“皇上,您总说富察琅嬅最得你心,她是最适宜的皇后,说我哪里都不如她。后来,来了一个令妃,年轻貌美,您又说我不如令妃会讨您欢心。最后又来了一个寒香见,她什么都没做,您什么都顾不得了。”
“那嫔妾呢,从始至终,嫔妾被您放在了哪里?”
随即,青樱清了清嗓子,艰难的哼出一段儿昆曲,随后又展示了几个舞蹈动作。
她不甘道:“这些低劣的争宠手段,皇上就那么喜爱吗。”
永琏却离得更远了几步,这个场面,让一向成熟稳重的永琏,有些招架不住。
永璂见状,立刻挺身而出,决定保护被他自已的亲额娘惊坏了的二哥。
一个小小的身子拦在了永琏面前,阳光穿过永琏头顶照在了永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