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罢了。”
舟月没说再下去了,她不知道田芸儿长大了想做什么,但是舟月决定,到时候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让田芸儿可以自已选择自已的人生路。
她遗憾一辈子,又永远无法实现的事情,她希望田芸儿可以做到。
里面的那女孩儿,是她的盼望。
她养着她,就像养着小时候的自已。
桂嬷嬷看懂了舟月眼睛里对田芸儿的盼望,她最了解舟月的性格。
于是立刻明白了,对着舟月点点头。
宫里,因着惇嫔的遇喜,皇上高兴了几天,他觉得自已虽然年逾四十,却还是得天独厚的勇猛,于是整个人都更加自信。
却不想他读到了法国国王路易十六的信,立刻沉下了脸。
这么多年。他们一直互通有无,也始终暗中较劲,攀比着。
前段时间他信中还炫耀他们国家制作出了“蒸汽机”,带来了极大的便利,经济发展越来越好。
皇上被路易十六压了一头,本来很气,但是永琏汇报,他手底下“能工团”的研究也有眉目了,或许明年也能制造出“蒸汽机。”
这让他心里稍稍安慰,他就说嘛,他大清,泱泱大国,不会输给欧洲国家的!
然而今日他却在路易十六的信里和使团发来的情报消息了解了,法国最近不太平,新工具的发明,让百姓生活变好了。
但是也让他们的思想不安分了起来,有些百姓竟然蠢蠢欲动散播大不敬的思想。
他预感到这样下去,法国或许会迎来一场对抗君权的革命。
皇上从这件事中,警惕起来,他不允许任何人动摇他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