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永琪锲而不舍的倒酒,一杯接一杯,直到舟月的脸红的不行,面上端庄的表情也变成皱皱巴巴,气鼓鼓的样子以后。
永琪觉得舟月喝的差不多了,他柔声问:“再说一次,叫我什么。”
舟月晕乎乎的,她说:“妾身怎么知道啊,你就知道欺负我。”
永琪轻笑了一下:“你说对了一半,还要罚酒。”
此时舟月的酒逐渐上头,坐都坐不稳了。
李忠看这个点了他家王爷要酒,还是在屋里,所以他自作聪明送了有暖情功效的酒。
此时舟月喝了快一壶,要不是她十几年规矩的压制,她早都撑不住了。
直到她认不清眼前人是谁,永琪才看出了面前的舟月脸红的不寻常常,他猜测到那酒有问题,暗骂了李忠一句:胡闹!
然后他伸手扶住了将要倒下的舟月。
就见彻底失去识人能力的舟月,感觉到有人碰她后,立刻抽出了手,然后狠狠一脚把永琪踹倒在地,嘴里还不忘骂道:“哪里来的登徒子。”
地上的永琪觉得自已委屈死了,但是那酒确实是他让舟月喝的,于是他认命的接受了耍酒疯的舟月。
外面的嬷嬷听到屋里的响声,吓得偷偷进来看了。
还以为是王爷和福晋闹不和,大打出手。
却探头一看,见福晋面若桃花,歪在床边,王爷一眼不眨的盯着她,嘴角苦笑,眼睛里却都是细碎的喜悦。
嬷嬷轻吐一口气,知道无伤大雅,她又放心的退了出去。
看了半晌,永琪摇了摇头,打算扶着舟月躺下了。
舟月彻底晕头转向了,她挣扎威胁道:“我可是荣亲王的福晋。”
荣亲王本人点头:“好好好,都听福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