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变着花样攻她的心。
事实上他也成功了,温燃虽没做声,心下却禁不住地小鹿乱撞起来,烤串才吃到一半,那股气就不知不觉消了大半。
中途薄祁闻接了个电话,出去抽烟。
店面不大,包间的位置又正好对着门口,温燃稍一抬头,就能看到薄祁闻背对着她的方向,长身玉立,姿态慵懒地抄兜站在门口,修长的两指夹着根烟,偶尔抽一口,再和覃浩在一块儿聊天。
好看的男人本就是稀有物种。
更别说薄祁闻这种人间极品,往那儿随便一站,那股高冷禁欲的气质和性张力,就惹得周遭客人频频朝他看。
也不知说了什么。
覃浩把薄祁闻逗笑到肩膀直颤。
温燃很少看见薄祁闻有这样鲜活的一面,平日里,他要么气场强得迫人,要么儒雅温淡,有种不属于人间烟火的冷情感。
心底莫名滋生出小小醋意,她忍不住多盯两眼。
偏偏这会儿,覃浩跟薄祁闻说了什么。
温燃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薄祁闻就突然回头,把她的“偷窥”抓个现形。
视线相接的瞬间,薄祁闻意味深长又颇有进攻性地眯了眯眼。
温燃心跳都踩空了半拍。
收回目光,她神色有些不自然,不一会儿,薄祁闻回了包间。
那时胡雅米去厕所。
薄祁闻便拉开椅子,堂而皇之地坐在她身边。
他与赵疆他们都喝了酒,身上沾染着烟酒气,却并不让温燃觉得难闻,她只是觉有在他身边,无端有些微醺……可明明她滴酒不沾。
温燃努力让自己不去看他。
余光却躲不掉薄祁闻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