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不但正常和江漓漓碰面，公司所有会议她也正常出席——哪怕是要和叶嘉衍共处一室。
对于传言，她毫不在意，仿佛那不是事实，而是世界上最最可笑的谣言。
沈羡宁看见庄雅妍这种反应，啧啧感叹道：“果然是曾经呆在叶总身边的人啊，心理素质杠杠的！”
江漓漓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半年多以前，在马尔代夫的海边，庄雅妍都可以面不改色地把她推进海里，这算什么？
这天下午，沈羡宁回了律所，只有江漓漓一个人留在叶氏，庄雅妍正好来送一些办公用品。
这种事，不应该由庄雅妍这个总监来做的。
她来找江漓漓，一定有别的目的。
江漓漓放下手头的工作，看着庄雅妍，等着她开口。
庄雅妍也没有装模作样，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头绪吗？”
她指的是江漓漓回忆马尔代夫的经历这件事。
江漓漓不答反问：“你很关心这件事吗？”
“当然。”庄雅妍一顿，突然笑了，“漓漓，我可是……很期待你能记起来呢。”
江漓漓想起庄雅妍问过她的问题，把同样的问题丢回给庄雅妍：“我记起当时的事情，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当然有。”庄雅妍缓缓说，“我知道你和叶总在怀疑，你溺水可能不是意外。等到你想起来……漓漓，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
江漓漓最清楚，她溺水不是意外。
庄雅妍为什么还敢这么说？
还有，庄雅妍看起来，完全是一副不怕她记起来的样子。
不，她甚至可以说是很期待！
只有一个解释——庄雅妍有后招。
哪怕她记起来，也不能把庄雅妍怎么样。
“漓漓，”庄雅妍强调道，“别的事情，你可以不听我的。但是这件事，你一定要听我的建议，第一时间告诉我。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