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她们也是惊恐的也是弱小的,也是次次都在求饶。
可这一次的梦似乎不一样,阵阵凉风带来无限的勇气,她们死死地盯着鲁国良。
凭什么她们那么痛苦地活着,他还享受富贵无极?
鲁国良其实早已忘记王梅是谁,甚至这些女人他都没印象了,他只是在不可思议弱小的女人竟敢殴打他。
鲁国良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女人们朝他逼近,他不住高声狂笑像是为自己打气般,歇斯底里地大喊:“我知道!都是假的!都是幻象!”
他路亮,敢在当年跟着大哥干那种能掉脑袋的事,胆子就不是被吓大的。
想把他吓到心梗是吧?巫恒做梦。
雷光映衬着鲁国良越来越凶狠的眸光,他狂啸一声和那些女人们殴打在一起。
然而发出惨叫的却是鲁国良。
吵。
非常吵。
寨首周大贵好歹也是近七十岁的老大爷了,夜里睡得早,谁知被外头一阵吵闹声惊醒了。
南傩寨夜里凉,昨夜傍晚时又下了阵雨更凉了,周大贵披了件薄衫就匆匆赶去,起床后发现孙子周易半掩着的书房里头露出台灯光线。
他朝里头看了眼,已经凌晨一点过,周易还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好似做题做到尽兴处时不时发出嘿嘿的笑声。
周大贵瞧见周易背后的影子和人不一样很庞大,像是……像是……
周大贵说不上来像什么,听到外面还有警车声就知寨子里出大事了,匆忙往外头赶。
好在寨首家和承德医馆不远,几分钟的路程就过去了。
此时除去一个个深色严峻的警察,早就有被惊醒的寨民穿着睡衣站在外围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