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喜欢的蜂蜜作为黏合剂,就能很轻易地制成一个简单的药丸。
鲁国良倒也认识不少药材,巫恒开的每一道都是不错的中药,见巫恒递过来他连水都没要,直接生吞下去。
医馆外雷声阵阵,雷光把鲁国良面上的疤衬得愈发阴狠。
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鲁国良觉得身上松快了许多,看着巫恒起了爱才之心又说:“小巫大夫,在这种破落少民寨里有什么发展?你不如跟我去南洋,我保你一世荣华。”
巫恒笑笑:“路老先生别高兴得太早,你这病可还没好。”
鲁国良一怔,这药吃了还不好?
巫恒十分耐心地解释说:“方才的药只治寻常脏病,你身上的脏病是阴魂所造,所以还缺味药。”
鲁国良眯起眼,就见巫恒微微一笑道:“还差人类的软骨磨成的灰,吃了就无事了。”
软骨。
人耳便由软骨组成。
鲁国良差点气笑了,是真没想到这没什么背景的小巫医敢跟他一个富商作对。
鲁国良转身欲走,一只森冷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抱住了鲁国良大爷的腿。
鲁国良低头看过去,那死白的小圆脸缺了一只耳朵,正笑着露出无齿的牙龈对着他笑。
“什么鬼东西?”
鲁国良大叫一声。
是那个小鬼,是那个该死的警察的儿子!
巫恒倚在一旁诊台前,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那只护腕。
‘爷爷,带我找爸爸,我要找爸爸……’
鲁国良一脚把刘子洋狠狠踢飞出去,他朝承德医馆外面发疯一般跑出去。
外头的暴雨雨滴宛若一个个冰雹砸下来,风雨里看不清前路,他就下意识往山的方向跑。